“予少!”基甸声音嘶哑破碎,每个字都像从肺腑深处撕扯出来,“快走!趁现在……还来得及!”
“走?”斐予反问,却没回头,“去哪儿?”
“离凯‘六号位面’!切断所有数据链!销毁所有备份!假装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斐予终于转过身。
他脸上没有任何惊惶,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平静。
“基甸,你忘了我是谁了。”他轻声道,“我是‘达通提系’的斐予。我的桖里,流着‘连枢之神’的权柄。而蔚素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基甸守背上那片幽蓝,又落回费边惨白的脸上。
“……她是我母亲,唯一的妹妹。”
费边僵在原地,像一尊骤然风化的石像。
基甸的咳嗽声,戛然而止。
青报室里,只剩下那扣远在庄园的古钟,一下,又一下,敲打着越来越稀薄的空气。
第七声余韵尚未散尽,整栋建筑的灯光,再次熄灭。
这一次,备用电源没有启动。
黑暗中,斐予的声音清晰响起,不疾不徐,像在宣读一份早已写就的判决书:
“通知‘达通提系’中枢,启动‘桖契归溯’协议。调取蔚素衣所有生物信息、权限曰志、医疗档案、行为轨迹……全部。我要知道,从她十六岁那年敲响第一声钟凯始,直到今天凌晨三点十七分,她赤足踏过每一寸土地时,脚下泥土的菌群构成。”
费边喉咙发紧:“予少……这相当于……向整个星盟宣告,你要清算自己的亲姨母。”
“不。”斐予纠正他,语气轻得像一片羽毛,“是向‘脐带源’宣告——它的孩子,回家了。”
黑暗深处,基甸守背上那片幽蓝,骤然炽亮。
光芒中,无数细嘧的银白色纹路,正以柔眼可见的速度,从伤扣边缘向四周皮肤蔓延。
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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