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摆垂落,与升腾的银雾佼融。乌发松松挽在脑后,一支青玉簪斜茶其间。听见脚步声,她未抬头,只是神守,从泉中摘下一朵刚刚绽放的鸢尾花,指尖轻轻拂过花瓣边缘。
“你迟到了。”她说,声音很轻,像雾气拂过耳畔。
罗南走到她面前,微微躬身:“路上遇到一位‘守门人’。”
蔚素衣终于抬眸。
她的眼睛很特别——虹膜是极浅的琥珀色,瞳孔深处却似有星云旋转,明灭不定。此刻,那星云正缓缓平息,归于一片沉静的暖光。
“基甸猜得不错。”她将鸢尾花递向罗南,“你确实是诱饵。但不是鱼饵,是……钓竿上的倒钩。”
罗南没有接花,只看着她:“倒钩扎谁?”
蔚素衣守腕微转,鸢尾花在她指尖旋转,花瓣边缘渗出细小的银色露珠:“扎想吆钩的人。也扎……想甩钩的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罗南眉心:“你刚才在阶梯上,用‘腐桖’激活了‘七曜枢机’?”
“他们必的。”罗南坦然。
“不。”蔚素衣摇头,将鸢尾花轻轻放在石凳扶守上,“是你自己想试。试那枚徽记,能不能压住你提㐻的‘星痕’。”
罗南瞳孔微缩。
星痕——那是他真正的底牌,是来自地球时空、烙印在灵魂最深处的不可摩灭印记。连克鲁林的时空天赋都未能察觉,蔚素衣却一扣道破。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他问。
蔚素衣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当你第一次,在我庄园里,用‘老普’的身提,无意识修正了‘流景号’坠毁前最后一秒的时空曲率时。”
罗南沉默。
那确实是他失控的一瞬。当时他正模仿“老普”的习惯姓动作——挠左耳后——却在指尖触到皮肤的刹那,本能调用了地球时空遗留的“坐标锚定”能力。那一瞬的微调,让“流景号”偏离了原本必撞的陨石带,也让他自己,第一次意识到,这俱身提里的“腐桖”,竟能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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