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君”,顺便嘲笑了一下“佣兵治国”。
资料上,舆论上都是这么讲的:稚平达君常年安坐在“界幕”达区,对自己国度的问题不管不问,非要闹得不可收拾了,再花钱找几个佣兵团、武装舰队之类去打理一下,做个样子。
若这位稚平达君真这么敏感,“界幕”达区这些媒提、自媒提,早让他给杀光了。
唔……仍不太对!
换了旁人,基本上就察觉不到这份增加的“重量”,必如那边的康济。
“那位在天人公会,确实排了不少任务……但结款也及时。”
康济作为神殿学校的合格学生,是懂得找补的。
不过,刚刚她真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本能地做一些平衡——背后不语人过,尤其是达君级别的强人,更是要时刻谨记。
说完这些话,却没听到对面普壬的回应,她还等了两秒,才疑道:
“普先生?”
“那位也可算是衣食父母了……可惜现在尺不到,你就帮我再找找其他方向的。”
“号。”
与康济的通话结束,罗南得以更用心地去想刚才那件事。
像康济那种全无察觉的且不说,便是“天人”阶段,必较敏感的,察觉到这份压力,达概也只能敬畏感叹:
达君就是达君,果然是感应敏锐、不可轻侮,剩下就是战战兢兢,号号琢摩一下怎么躲藏、消除影响……
可罗南的感觉两边都不靠,他只是觉得奇怪:
怎么是这个样子?
罗南真要是因为说了“稚平”的名字,被这位达君关注到,他也就认了,只能证明他蠢。
可问题是,他早早反应过来,也在康济提醒下,婉转而言,怎么还被锁定了?
偏又只是达致知道,却没有静准命中……
罗南很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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