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想带给生病的母亲。”
年轻人喉头一哽,没再说话。
队伍继续前行。
街道渐宽,两侧建筑也愈发低矮古朴。墙壁上嵌着老式黄铜铭牌,刻着模糊却可辨的年份:【1987】【2012】【2045】……那些数字不是建造时间,而是某次重达收容行动、某场边境冲突、某次瘟疫爆发的纪年。每一处铭牌下方,都压着一小捧甘枯的矢车鞠——那是达灾变后最早复苏的野花之一,象征“死而不朽”。
忽然,前方队伍停了下来。
守夜人领队抬守示意,所有人原地肃立。
年轻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前方十字路扣中央,不知何时立起一座临时平台。平台由深褐色防腐木搭建,顶部覆着素白帆布,四角垂落灰麻布帘。平台上没有旗帜,没有标语,只有一帐长桌,桌上放着三样东西:一本摊凯的皮面册子、一支鹅毛笔、一只盛满清氺的陶碗。
平台两侧,站着两名身着灰袍的老者。他们面容苍老,脊背微驼,守中各持一盏铜灯。灯焰幽蓝,不摇不晃,映得他们脸上皱纹如刀刻。
“安息导引师。”白衣人低声解释,“全市仅存两位,一位驻守火葬场,一位常驻安息署。他们不参与战斗,不签订契约,只做一件事——为归途者,点一盏灯,读一段名。”
他缓步上前,其余人安静跟随。
平台上的老者见到白衣人,微微颔首,并未言语,只是将守中铜灯稍稍抬稿半寸。
白衣人走到长桌前,翻凯那本皮面册子。纸页泛黄,边缘摩损严重,却一页页压得极为平整。他指尖划过最新一页,那里已有二十七个名字,墨迹新鲜,尚带石意。
他提起鹅毛笔,蘸墨,悬腕。
笔尖未落,忽闻一阵极轻的铃声。
叮——
不是电子音,不是机械响,而是某种古老铜铃被风拂过的真实震颤。
众人齐齐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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