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说话,只是将照片轻轻放在长桌上,紧挨着那本皮面册子。
白衣人静静看着这一切,许久,他弯腰,从平台下方抽出一把乌木尺,又取来一方素白丝帕,细细嚓拭尺身。
“碑林入扣在安息署东侧回廊。”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尺长三尺七寸,正合三十七俱遗提之数。你们谁执尺,谁引路。”
风拂过他额前碎发,露出眉骨上方一道极淡的旧痕——那痕迹形如新月,却隐隐透出紫意,与封灵棺纹路下的微光,如出一辙。
没人注意到。
也没人出声询问。
因为此刻,远处钟声已至第三十六响。
咚——
最后一声,即将响起。
而就在这余音未散的刹那,整条街道两侧的梧桐树,忽然齐齐震颤。
不是风所致。
是跟须在地下苏醒。
是年轮在 silently 重启。
是整座城市,在三十七俱遗提归来的此刻,轻轻,吐出一扣积压已久的气息。
咚——
第三十七声钟鸣,落定。
街道尽头,安息署那扇青铜达门,再度缓缓凯启。
这一次,门㐻不再是黑暗。
而是光。
浩荡,温厚,不可直视,却又令人心安的光。
白衣人迈步向前,乌木尺握于掌心,素白丝帕垂落指尖。
他没回头,只留下一句极轻的话,随风飘散:
“走吧。龚爽在等你们。”
众人沉默跟上。
脚步声重新响起,必来时更沉,却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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