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虽他已无半分杀意流露,气氛之中,仍好似写着“可怕”二字。
外面门处忽有人跪禀,说是朱雀先时要的东西已经备好。朱雀便示意秋葵去取。
那人只敢将东西放在屏风外面,便退去了。秋葵只见是件干净外衣披挂,也不顾不问,便忙掀起来,自己披上了。另有一些伤药,便拿了回来。
“你也坐。”朱雀指指身前不远。“给你疗伤。”
秋葵仍有些害怕,也只能在他身前不远坐了。她方才被魔音之力反击,连着了好几道,内伤也是不轻。忽觉朱雀的双手伸至自己耳畔,她浑身一悚,屏息紧张之下,他却以少见的温柔之触,轻抚去她耳边浅血。
她才感觉到耳鼓早是剧痛。朱雀运起阴寒之力,一双手显得有些苍冷,便这样抵住秋葵双耳。掌心透来的丝丝凉意原是令人有些难受,但时间久了,竟然也有些舒服,令秋葵不自觉昏沉欲眠。
过了许久,她才一惊,逼自己清醒过来。好在,此刻的朱雀似乎并没恶意,觉她忽然一个激灵,只道:“别动。”
身体的不适已经消退下去了。朱雀显然对魔音十分了解,否则不可能这么轻易对症用功。
这也是因为白霜吗?秋葵在心里想。
运功完毕,她想了想,还是谢了他,以作气氛的稍稍缓和。
朱雀看着她,却忽道:“前天晚上在码头边窥伺的人,是不是你?”
秋葵心内一跳,不动声色道:“前天晚上?”
朱雀微微一笑。“你不用装。那晚我先觉到的人,决计不是沈凤鸣。我原不知道是谁,问了他两天,他没肯说不过今日一见你,我便想多半是你了。”
秋葵微一咬唇,“是,是我,又怎样?”
“你算是胆大包天。”朱雀淡淡地道。“倒忘了。你替我去说一声,沈凤鸣可以放出来了。”
秋葵心念却微动,脱口道:“不行,这个人不能放。”
“怎么说?”
“他他羞辱过女儿。”秋葵大着胆子道。
“什么?”朱雀眉心微皱。
秋葵心道,既然自己始终没法对付得了沈凤鸣,如今若能依靠朱雀报仇,未尝不是个办法。当下便将那日在客栈为他所辱之事道来。
却不料朱雀听了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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