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总觉夏铮庇护了沈凤鸣,这些人无论如何不会是来为他出力的。当下只道:“好,我明日与我师父说。”
他挎剑独自回到府里,雨后天晴,地面的积水映得满院皆是月光。宴席已收拾了,府中安宁,君黎心里却愈发无法宁静起来,握紧那一柄“逐血剑”,似要把一切来龙去脉理出个头绪来。
忽然里面门一响,他抬头,正是朱雀书房的方向,那悄悄走出的人不是娄千杉是谁?君黎心头已经奇怪:朱雀不是早睡了?娄千杉怎敢自己进了朱雀书房?
他便一闪身绕过了娄千杉的来路,向里隐隐看见书房里还有光亮,越发生疑,小心翼翼往里走去,忽然一惊。
书房里的人闻声已回过身来,正是他以为早便就寝的朱雀。
“师父?”他吓了一跳。“我还以为没人。”
朱雀看着他。“回来了?”
“是。方才见到娄千杉从这里出来,还道她有什么鬼祟之举,既是师父知道的,那便罢了。”君黎说着便要告退,一转念,想到程平之语,便又道:“对了,方才平公子说”
话语未完,忽然忆起前两日自己坐在廊下时,朱雀便曾叫娄千杉进过书房,那时只道是朱雀警她休来骚扰自己,心里还感激他;可既然这两日娄千杉的确对自己敬而远之了,又有什么理由还要与她这般神秘地说些什么?他明明与依依进了房间,若没要紧事,何必又特地出来?秋葵是有些醉了,自己也外出了,他怎像是要避人耳目?
如此一想他便不觉缄了口,朱雀已经追问:“平儿说什么?”
“哦,他说说今天多谢师父款待,他喝得多了点,没顾得上说这话。”
朱雀哂笑。“他倒也晓得客气了。”
君黎还是有些狐疑,目光微转,道:“依依姑娘睡了?”
“我让她先回去了。”
“这么晚还让她回去?”君黎惊讶。
“不行?”朱雀似乎有些不悦。
君黎轻轻哦了一声,不再说什么,只道:“那我先回房去了,师父也早些休息。”
他果然退了出来,沿着走廊穿过庭院,犹犹豫豫路过娄千杉房间门口,总觉得该问问她,可又听朱雀也正离开书房要回去就寝,怕他见着,只得快快走开。
他躺在自己床上翻来覆去,只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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