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否则,他必是带去临安让沈凤鸣看看蛊虫的端倪。只是,到头来的真相又能有什么意义吗?向拓跋孤解释似乎也已没有必要,不过是求得自己心里的一点解惑而已了。
“你霍伯伯的死我总还是要弄清楚的。”他咬了咬牙开口道,“只是现在他和凶手的尸体都不在我们手上,也只能找到夏琝,从他那里先试问问看。”
刺刺听他先提起了霍新,才道:“你和霍伯伯比武的前前后后,我都看得不太明白,你你能不能与我细讲讲。”
君黎知道她在意此事,便也点点头。比掌之来龙去脉说来复杂,好在他在刺刺面前也并不厌其烦,便从与霍新交手时的那些旁人难知的内情之中说起,说到自己前两掌是用了“体行八卦”之法,亦说到第三掌之前拓跋孤曾暗助霍新,自己又是如何顿悟取胜。如此刺刺总算也明白了青龙心法之力是如何到了君黎身上,但此中凶险又着实令她咋舌。
这番复述之中虽然听不出什么凶手的端倪,不过君黎也借此重新回想了当时情境。在现在愈发清醒了几分的头脑想来,那枚致死的细针到底是不是出于那个少年之手竟颇值得怀疑。那时的雨还未停甚至,还很大。从后来少年与程方愈交手的情形来看,他的身手并不出众,这样的风雨飘摇里,这样千钧一发的时机里,如此准确地将机簧细针射入霍新的脖颈之中他真的能做得到?君黎渐渐地觉出一种更为可怕的可能来费劲心思易了容又以蛊虫控制而来的少年,或许只是一个让真凶脱身的替死鬼而已。而那个真正出手之人心智与武功,都远非常人能比,他是不是就是单疾泉在找的“神秘人”呢?他方才又是隐藏在哪里?
西南一角,几乎所有人都被查过了,但确乎还是有几个漏网之鱼在找到这个少年之后便没有再继续搜查。如果真凶真的另有其人,他在快要搜到自己时让这个少年露出慌乱端倪来吸引注意再寻常不过,可是难道这“神秘人”也会控蛊吗?还是他与关默的配合恰到好处呢?
不过他没有想下去因为,便在此时,他听到酒馆之外的林间有些不寻常的声音。
声音来得很快很多人,已经很近了。也许是因为功力有损,加之运转陌生气息不甚顺畅,“逐雪”并未散远,到此时才觉出了脚步声。
“怎么了?”刺刺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外面。“难道教主他”
隐现的人影否定了她的猜测。她已看见那并非青龙教的装束。但来人的装束也并不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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