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藏得太里,根本来不及推拒,猝不及防之下“咚”的一声撞在他身上,此时再伸出一只手来想推,竟展不开了臂肘。
这一回动静比碰一碰手背更大了不少,欧阳信与石志坚是瞧见了,却也识趣,立时转回身去专心划桨,再不转过来。“沈凤鸣!”秋葵气极叫起来。“你这”
“你说得没错,我们本就没多少时间。”沈凤鸣喟然叹道,“我快要死了,抱你这片刻也不行?”
秋葵还有几声“奸贼、小人、恶徒”没有骂出口来,听他这一句言语心中猛地一颤,气势便消了大半。她忽然想起上一次他也是那般说着话,便消失了清醒。这一次会比上一次久些吗?
她一时没有再动。她不是不能忍受他如此不是不能在他最后的片刻借他这一些他想要的亲近。一切耿耿只是源于那对突然闯进脑海不肯离去的珠珥她不甘于这样借得不明不白。
“那双耳环,是谁的?”她也不知自己在这“没多少时间”里为何会忽然这样无忌地开口问出这句话来。也许是已不在乎反正他命不久长,自己也不必再矜持什么也许是真的害怕如若他死去,她就永远也得不到了答案。
沈凤鸣显然没跟上她的心思,愣了一愣方道:“怎么突然说这个?”
“你回答我!”
“是你的啊。”沈凤鸣道,“我送给你了,不就是你的?”
“可那分明是旧物。”秋葵道,“不是有人戴过的,就是你送过了旁人,旁人不要的,是不是?”
沈凤鸣却笑了。“我先与你保证,在你之前,既没有人戴过了它,我也没拿去送过了旁人你别嫌弃旧物,旧物自有新物不及之处,只是这旧事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我改天与你说可好?”
“改天?”秋葵口中嘀咕,下半句自是不肯让沈凤鸣听清“你不是说你快要死了?”
耳上一温,沈凤鸣的手仿佛是下意识地挲动着她的耳垂。“眼下我们还有半刻钟,”他目光望着那越来越近的湘水战场,“我说点更紧要的事情。”
秋葵被他摸得有几分不自在,却也只得忍了先问:“什么事?”
“你不是一直想学五十弦琴的神梦么?”沈凤鸣笑笑道,“我现在教你。”
“现在?”秋葵惊讶。莫说这半刻钟光景不可能来得及,此地连具琴都没有,要怎样教法?再者,就算就算以后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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