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秋葵面色苍然,放在桌沿的手竟尔微颤难止。
“想来总还是先前那一番话激得他下此决心。”沈凤鸣叹了口气,“‘蛊人’当真匪夷所思。我以为关盛要杀他,已是叫他难以接受之极限了。现在看来,我低估了他他是真的都早知晓,却甘愿装作不知。”
“当然匪夷所思。明知那些人如何待他,他偏要那么多年还定帮着他们早点下决心离开不好么?”
“他看过那日志。说不准他真是关非故的亲生儿子。”
“若是亲生的,那岂不是岂不是更可怕!”秋葵道,“到底是要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心,才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若是我,这样的父亲我宁愿不要!”
沈凤鸣反笑起来:“是啊与他一比,我好像一点都说不上个‘惨’字了。”
秋葵微微一怔,少顷,才道:“所谓‘悲惨’,原也不能用来比较,有时只是各有各的不同。”一顿,“你你那时都没说完。”
“说什么?”
“说你小时候说你爹。”
“你要听?”
“你说过,要都与我说的。”
“我爹也没什么好说,我对他印象极淡了,本来也没见了几面,说过些什么话也是不记得,就如同没有似。”
“那为什么”秋葵道,“我听人说,那时你毒发垂危,口中却说着,想回洛阳?”
“是么?我说过?”沈凤鸣反有点诧异,转念一忖,“那必也不是因了他洛阳,又不是只有他沈雍值人怀念。”
“不管怎么说你总是挂念家里吧?”秋葵道,“你从来没回去过么?”
“那你看什么时候,你陪我回去一趟?”沈凤鸣笑。
他随即喟叹。“其实那边早没有人了。中原世家尽数没落,我前几年打听过,沈家老小早也南下了。当年那一大家子,如今也不知是聚是散,飘零在哪。若是带你去洛阳,大概只能看看祖宅,让你瞧瞧我小时候跟着我娘住过的那两进院子。”
“你是因为你娘过世,才离开沈家的吗?”
沈凤鸣瞧了她一眼。“不是。我爹死了之后,我们就走了。”见她一脸皆是不明,便又道:“你知道吧?当年黑竹刺杀洛阳四大当家的事情。”
秋葵吃了一惊,“黑黑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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