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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〇一 月之暗面(二)(第3/5页)

在场,也无有证据。”
“十五有个短处。”三十看他,“他做不到若无其事地说谎他藏不住。如果是他,方才他说话时定有不同。”
“是么。”沈凤鸣取过匕首,自于棺侧凿动,“我还以为你们‘食月’个个都堪比戏子伶人,我可分不清哪副面孔是真,哪副面孔是假。”
“一会儿若见尸首,便有分晓。”三十没有多辩。他虽力有未满,但指法不弱,那棺木甚厚却也未曾吃住他指上气劲,叫他注出两枚圆孔来。
“你不担心他们起疑?”他忽又道,“就算你合了棺,卫家找不到人总不肯罢休,定消追问你既还不走,为何这么快将夏琛封入棺中。”
沈凤鸣藏过匕首,将棺盖推拢至只留一道窄缝:“随他起疑反正以卫矗身份,我封了棺他便不能强要开棺,如此就足够。”
三十自那最后的隙间注视着棺中两张年轻的面孔。被毒性过度消耗的身体令得他还是决定坐下,以尽可能留存可能会用到的体力。
“最好是在他们找过来之前就走。”他说道,“夏家庄的人,留在这里本就足堪惹议。如果想让人相信夏琛真死了,你若不是立时送他尸体回临安,就该去找曲重生报仇,可两件事你都没有做。即使‘无双卫’不能将你怎样也不要小看了曲重生。”
沈凤鸣不语。他如何又不盼着尽快启程,可夏琛伤势太重,经不起路途动荡,若是假作尸体,搬动之人必越发不加小心,他如何能冒这个险?倘途中有了醒转,伤势要整理不说,总有水米之需,避人耳目说来容易,又如何能保一路天衣无缝?
“最少总要等到万夕阳之事水落石出。”沈凤鸣回身整理起堂中痕迹,“你说得是没错,不过比起我,最该惹议的难道不是那两个姓夏的。君超那个叔父和堂兄,就算不是正支嫡亲,也不至于这般凉薄不顾,影踪不见我刚才却听鲁夫人说,这两人下午竟又出现在东水盟的武林大会上虽不知去做什么,总之不是替他讨说法。”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忽逼视住三十:“你应该知道吧?这两人的底细。到底他们是不是事先就跟曲重生沆瀣一气你们想要君超的性命,想要对付夏家庄,这其中,他们到底有没有份?”
“这事我不知。”三十答得很肯定,“即使知晓我也不会告诉你。”
“你会不知?曲重生若不先将全盘计划告知于你,你如何能做他的替身!”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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