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要紧。即使总舵里眼下看来没人有什么问题,可就连温蒙和无影都知道该催促他赶快回来,他自亦不想冒夜长梦多的险。
温蒙等人回来已有了大半天,一身赶路风尘此时已经洗去了,但焦躁依旧写在脸上。沉凤鸣也不多话,将几人召入隔间,便问:“有什么发现?”
“我们找到了。”温蒙将一张折得极小的纸展开再展开,直至平铺无遗地展现在沉凤鸣面前,“黑竹令!”
这三个字令沉凤鸣头脑中“嗡”地一声,只觉得头皮都发了麻。那张假令——黑竹令!不是他几乎已确信的伪制“金牌令”,却竟是他根本没有仔细考量的那个可能——“黑竹令”。
这一道令文虽然几经折叠辗转,但纸墨无差,文字清晰,那般熟悉的笔迹和与记忆中并无偏差的颐指印鉴,无不清清楚楚地向他叫嚣着——这不是什么假令,这是一张真真正正、如假包换的黑竹令。可——这又如何可能?夏琰就算再失了十二万分的心,又如何可能亲手签出一道欲取他生身父亲性命的命令?
他在最近的一张椅上坐下,双手支额,勉强冷静了片刻。他然后将灯移近,将芯拨到最亮。“你们先坐下。”他声音微颤。他不想在被这么多人紧张围看的气氛里作出某种判断。他还有许多细节要读。他还有许多问题要问。他相信真真与伪真之间,终还隔着一层破绽。
“仔细说说,找到这张‘令’的前后情形。”他沉声。
温蒙看看左右:“……那我来说吧。”
他吸了口气:“我们照着沉大哥你让无影给的地图,在那一带搜挖了好几天,找到了兄弟们的尸首。那里天气和暖,又近水边潮湿,尸身已有些……不太好了,况且我们没几个人,尸首……却太多了,我想是不可能都运回临安来让沉大哥你检视,所以只好就地查看。他们身上衣物之中是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我想了想,即便当时有,想必夏家庄为了获知他们的身份定已搜过一遍,若有什么早就拿走。便就只好先查验了死因——致命伤却是不尽相同,看起来遭遇的强敌当不在少,手段各不相同,唯一的只是——下手都极狠辣,我都不敢想,当日是什么样的恶战,竟能令得我们全军覆没。我晓得你不是要我们查凶手的下落,但若你从夏家庄问到些什么来,可须告诉我们!”
他又吐了口气,方道:“原本到这里都没什么与‘假令’有关的发现,但是整理尸体上搜寻出来的‘无用之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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