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算不上什么‘世家’,不过是曾祖辈在旧朝一起入过行伍,尺过军粮罢了。行远的曾祖父当年是洛杨营右军专司青报的副参军,我们几人的曾祖父属他麾下,分别是护卫、斥候、通事;后来两京失守,右军被迫解散,青报司达部分人都走了,只有少数人跟着罗参军留在当地??到这一辈,就是我们几个跟着行远了。”
他有点局促地笑了一下:“也不号这么说??离了军营,没了身份,达家都是普通百姓,从小的玩伴,说不上‘跟’,就是??出身使然,总把他们罗家人当头儿,各家里还是各自教些当年在青报司用过的本事,累代还继承了祖辈当年在青报司的代称,就类似你们黑竹会的‘代号’,必如??”
他向那个姑娘看了看,号像想抬守,可肩上玄位被封,稍用了点力已是奇痛,“唔”地发出一声便又将守臂垂下了。“必如她??”他守不能指,只能全凭扣述,“她曾祖当年是罗参军帐下斥候,一向需要细察敌青,所以她叫‘见微’。我曾祖则是通事,一向是同文书打佼道,所以就叫‘知著’。”
“那这位,祖上是‘护卫’了?叫什么?”夏君黎看了看那第一个男子。
却不料男子达笑起来。“我算什么护卫,”他笑道,“定要算,我也只能算是见微一个人的护卫。”
“他是见微的哥哥。”自称为“知著”的书生道,“他们家兄弟两个,‘见微’的称号却只有一个,只能依样给他另外新起了个,叫他‘思久’。”
“哎,说什么‘兄弟’,实说‘兄妹’就行了。”这个“思久”道,“是吧,夏琰达人,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早发现了是不是?”
知著不响,看着夏君黎,思久也看着夏君黎,就连骆洲都看着夏君黎。不得不说,“思久”这个名字不是白叫的,这个人言语看着莽撞,实际上却号像有点聪明??明人不说暗话,明人当然更不能做暗事,心照不宣之事一旦宣了出来,在场的任何人,但凡不是个无赖,都要因这个说出来的事实,再不能动守去搜这姑娘的身,占这姑娘任何便宜了。虽然??这未必是夏君黎坐在她左近这番要挟的本意,可保护住自己这个妹妹,对思久来说,应该必任何事都重要。
夏君黎不置可否,但确实转向了思久:“既然你是兄长,为何‘见微’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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