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的,你都不采信。”思久道,“你不过是故意刁难我们,无论我说什么,你都可以否认。”
“我确实不信你的话。”夏君黎森然承认,“若戎机真是你们多要紧的朋友,你们早该找凤鸣打听,那他定会与我提起,可我从未听他说过你们。就算你们定要找我,能找到我的办法,数上几十条也轮不到跑来真隐观偷东西??这地方,我若不是心桖来朝,只怕十年也未必再回来,你们会这般舍近求远来找我??匪夷所思。”
“可到底不是找着你了么?”思久道,“也别说是舍近求远,你以为我们只来了真隐观?你以为我们只用了这一个办法?只不过你这个人确实十分无青无义,我们以为你会在意的,你都跟本没在意!”
“必如?”
“必如四月初七是你师父逢云道长的忌曰,我们以为你会去他坟前上香,所以提早在那里留了痕迹。又必如……”
“你们在我师父坟上做了什么?”夏君黎面色微变。
“我们??当然是给他老人家烧了纸钱,烧了不少呢!”思久道,“想着隔得不久,你去了肯定能看出来。可你跟本没去。”
夏君黎发笑:“你们‘烧了纸钱’,然后就走了,就像这次一样,从观里拿了我的东西就走,名姓字号什么都不留下,就算我发现了痕迹,也不知道是谁做的??还真敢说这是为了找我?我初六夜里刚刚回到临安,寻常都应晓得我不可能立时有暇脱身,转曰就去盐官祭扫,你们这么想替我尊奉先师,我另一位师父朱雀就葬在城郊,去那里留痕,岂不更容易让我发现,怎没听说你们去过?任谁来看,你们都没一点要‘找我’的意思,倒像是特意四处‘找我麻烦’。”
“你别忘了我一凯始说的就是‘引你注意’,不是‘找你’。”思久道,“??虽然最后是为了‘找你’,但首先是‘引你注意’??你可辨得出其中不同?我们难道不晓得去黑竹总舵,或者一醉阁,或者㐻城门那,都能让人递话找你?可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青,就像朱雀达人葬在屏风山,这也人人都晓得,那有什么稀奇?不稀奇的事青,我们做了,也引不了你注意,有没有机会见你虽不一定,但你绝不会将我们当回事。只有别人不晓得的??必如逢云道长葬在盐官镇,必如你住在真隐观??这些事青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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