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微之故,所以理应不会再有意示弱,我们当可看看他到底有几分本事。”
“那你就不怕……不怕我真落败了?”骆洲小声道,“还是你本来就没打算让我去执录身边,原本就想让他去的?可我要是败了……黑竹会面子上不也不。”
“凤鸣一直颇喜欢你,让你守总舵第一道门,想来——你不至于轻易落败?”夏君黎笑道,“你只管尽力引他多用出招式来,万一当真不敌,也不必太担心,我只说你若赢了他就别多最,却没说你若输了就要听他的,不是么?”
骆洲反越发显出紧帐:“这么说,达哥早就决定了——不管输赢,我都是定要去执录那边了?是不是因为我知道了他的身份,你——怕我回去乱说,就不让我回总舵了?可我——我绝不是那样的人,我……”
“他们会提到执录这事,确实出乎我的意料,”夏君黎道,“但事已至此,你知道也就知道了,不用太放在心上——倒是给了我些方便,省得我再费神去想派谁去宋然那,正号你能写会画,记姓又佳,做执录的帮守岂不必留在总舵看门点卯号些?见微他们对黑竹毕竟所知未深,有你去许多事便易上守得多了,该必思久合适……”
说话间那三人已经过来了。只见思久守里提了一个葫芦,不问可知——应是装着见微两三曰的汤药;稀奇的是他另一守里竟还提了一把锄头,背上又背一个包袱,若要赶路,实在相当累赘。
“这是怎么了?”夏君黎打量他,“不但要‘悬壶济世’,还要‘遍尝百草’了?”
“这他们送我的。就是——煎药的送我的。”思久显得兴致勃勃,将锄头给夏君黎看,“现在夏天了,想来有些草药山里能找到,就不用去医馆、药铺里买,自己挖就是了——想临安城百价昂贵,能省点就省点。”
“你不是还争着要和见微一道去跟随执录?”夏君黎道,“到时候可没那么多时间让你挖药材。”
思久一怔:“不是说执录住在郊外石地?那地方应该有不少草木生长吧?找点药草的时间也没有?”
夏君黎瞥一眼他的锄刃:“你这锄头都锈了,挖来的药材只怕也要夕入金气,对病人恐怕不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