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声嘶哑如裂帛:“原来……义神之格,不是赐予的冠冕,是自断脊梁后,用血肉重新铸就的脊椎!”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观河台东侧,那片被历代黄河魁首踏得酥软如粉的黄土,毫无征兆地塌陷下去。不是崩裂,是溶解——仿佛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抽走了所有存在根基。塌陷处浮起一层薄薄的、泛着七彩涟漪的雾气,雾中隐约可见无数扭曲挣扎的人形轮廓,它们没有面孔,只有一张张无声开合的嘴,朝向白日碑的方向,发出尖锐到超越耳膜极限的悲鸣。
“尸魇魔渊?”仙君眸光首次凝滞,“虎太岁……竟将此物藏于观河台之下?”
雾气骤然膨胀,瞬间弥漫三十里!所过之处,连奔腾万年的长河之水都凝滞成灰白琥珀,水底游鱼僵成石雕。雾中人形轮廓愈发清晰,赫然是被虎太岁掳掠至紫芜丘陵的诸天生灵——有人族修士的残破道袍,有魔族犄角断裂的狰狞头颅,更有妖族幼崽蜷缩成团、仅余一只碧眼惊恐大睁……他们并非实体,而是被剥离了“存在意义”的灵魂残片,被尸魇魔气浸染、糅合、扭曲,成了介于生死之间的活祭品!
“他要借白日碑的功德反噬,点燃尸魇魔渊!”仙君声音陡厉,“此渊一旦爆发,观河台千年功德尽成催命符,天下侠心将化戾气,万里长河尽作血河!”
猪小力却猛地抬头,血泪糊了视线,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不……他在等我。”他踉跄起身,一把扯开胸前夜行衣,露出心口——那里没有跳动的心脏,只有一团缓缓旋转的、由无数细小符箓组成的赤色漩涡。漩涡中心,一枚黯淡的太平神风印若隐若现。
“他知我必来观河台求证太平真义。”猪小力咳出一口带着金丝的血沫,声音却奇异地沉静下来,“更知我若见此渊,必以太平道火焚之……而太平道火,需赤心为薪,需义念为焰,需我命为引!”
他忽然转向仙君,咧开染血的嘴角:“您说,义之所至,万刃加身而不退……那若万刃,正是我自己的心呢?”
不待回应,猪小力已纵身跃向尸魇魔渊!
没有御风,没有遁光,只是以血肉之躯,撞向那片吞噬一切的七彩雾气。就在他身躯触雾的刹那,心口赤色漩涡轰然爆燃!不再是幽蓝温润的太平道火,而是纯粹炽白、近乎透明的烈焰——那是将毕生信念、所有牺牲、全部怀疑尽数投入熔炉后,淬炼出的终极道火!焰光所及,雾中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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