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魔天君——”陆执还待开口转圜,声音已被截断。
姜望作势邀请的那只手,放下来掸了掸衣角,浑不经意,而杀气自于剑器凛:“或者天下盛情,还有谁想来同送——”
他的眉眼微抬,额发自扬:“某家自...
岩浆湖底龟裂的河床之上,灵卵如赤色星辰铺展。每一颗都微微搏动,仿佛沉睡的心脏在灼热地脉中汲取最后的养分。琥珀色的灵光尚未散尽,却已开始泛出细微裂纹——那是金甲初生之兆,是虎太岁毕生所求的“道胎”正欲破壳而出。
可就在此刻,一道雪亮枪芒撕裂长空,自千劫窟穹顶直贯而下,如天柱倾颓,轰然砸入河床中央!
轰——!!!
整片岩浆湖骤然沸腾,不是奔涌,而是倒吸!炽红岩浆逆卷成环,环绕着那杆贯穿大地的长枪旋转不休,竟在瞬间凝成一座血火漩涡。漩涡中心,枪尖所抵之处,一枚灵卵无声炸开——没有碎裂,没有溃散,而是如花绽开,一缕金线自卵心游出,蜿蜒如活物,在空中打了个旋,倏然刺向虎太岁的眉心!
虎太岁瞳孔骤缩,右手五指张开,虚空一握,硬生生将那缕金线攥在掌中。金线嘶鸣,如龙悲啸,却在他琥珀色的指缝间寸寸绷紧,终至断裂。断口处溅出点点金辉,落地即燃,烧出一个个微小的“卍”字烙印,转瞬又被岩浆吞没。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一道细若游丝的灼痕,声音低哑如砂石摩擦:“……赋灵反噬?”
话音未落,第二枚灵卵炸开。第三枚、第四枚……百枚、千枚!灵卵接二连三爆裂,金线如暴雨倾泻,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自四面八方绞杀而来!
虎太岁仰天长啸,声震千劫窟,整座主窟壁上九千窟室同时震颤,无数恶物从黑暗中嘶吼扑出,却被金线一触即化为飞灰。他双臂猛张,背后浮现出一尊模糊巨影——非妖非人,非神非魔,只是一团不断坍缩又膨胀的混沌虚影,其形如茧,其势如渊。金线撞入其中,如泥牛入海,再无半点声息。
“原来如此……”他喘息粗重,额角青筋暴起,“你们不是要夺卵,是要逼我提前‘登神’!用这万灵反噬为薪柴,点燃我的道火——好让饶秉章那只拳头,正好砸在我跃升最虚的刹那!”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踏着金线残影冲至近前。不是鲁懋观,不是饶秉章——是计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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