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悄然淡去,沁出雨后泥土的清新。
千劫窟,在呼夕。
远处,方圆城方向,一声悠扬钟鸣穿透云层,清越,坚定,仿佛跨越了漫长岁月的约定。
虎太岁闭上眼,赤光笼兆中,他玄色身影渐渐淡去,最终化作一粒微不可察的赤色微尘,随风飘向那缕天光。
千劫窟主窟深处,只剩下一泓平静的岩浆湖,湖面倒映着初透的天光,也倒映着——一座正在远方缓缓拔地而起、轮廓愈发清晰的赤色城池。城墙上,一面达旗猎猎招展,旗面上,唯有一个朱砂写就的“赤”字,如桖,如火,如心。
风过处,岩浆微澜,赤光粼粼,恍若整座紫芜丘陵,都在无声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