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玄胜他们坐得一个比一个远,恨不得都到隔壁去了。唯独姜望在姜无忧的眼神压迫下,坐在了这位华英宫主旁边....如坐针毡。
嗯..........那个.....姜爵爷很努力地找话题:宫主今日怎么来了?
本宫来得不是时候?
很是时候。
很是时候是什么时候?
就是.....嗐!今天不是这里重新开业嘛,吉时!
姜无忧视线淡淡地扫过一圈,嘴角有一点莫名的意味:易怀民什么时候来?
应该快了。姜望谨慎地道。
姜无忧微微点头:我也还有一个朋友要过来......已经来了。
说话间她站起身,招手道:秀章,这边!噗!
坐在对角的晏抚,一口茶水全喷了出来。
他本来还在看姜望的戏,这下连勉强的微笑都挂不住了,捂着小腹拔腿便走:人有三急,见谅!
但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死死地按在了座位上。
自开道武已然神临的姜无忧,轻易地压制了他:相请未如偶遇,现在饮未尽,舞未毕,晏大少来都来了,再憋一会儿,可好?
哗啦啦~
玉池中遨游的美人儿,恰巧翻了一个漂亮的水花。晏抚看着在场唯一能够以武力拯救他的姜望。
姜望看着.....杯中茶水倒映的发丝,影影绰绰,不知在诉说什么。
便在这眼神来去的工夫,一个纤柔的身影,已经转入此间来。
今日之柳秀章,大有不同!
往日扶风弱柳,今日衣袂当风。往时容易摧折,今朝......摧风折月。
袍袖一展,就在主位上坐下了,姿态端仪俨然此间主人。
她轻描淡写地看过来,柳眉凭风,秀眸似水,曼声道:晏公子避我如蛇蝎,难道秀章竟有什么对不住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