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没有遗憾呢?
他帝魔君可不是那些命竭路穷的伥鬼,可真论起来,又与那些伥鬼有什么不同?
此身成于魔君,也止于魔君。一日魔祖不归,逾三千年,终不能再进。
他一早就是万世最强天魔,可直到今天,还陷在天魔的藩篱里。
离超脱只差一步,这一步永不能及。
悠悠万古,堕魔者不计其数,其中堕为魔君者,无不是天资绝艳之辈。亦只有一个吴斋雪,跳出了魔祖归来的命运??这本身是和超脱一样的难度!
甚至可以说,难于超脱。
因为在那永享自由的最后一步前,曾经推举你变强的力量,也成为你最沉重的枷锁。
这些年来巡视诸天,眼看着后来者居其上,看他人有无限的可能,看如此年轻的弄潮儿,驾舟向彼岸......虽天心无情,魔意不怀,于心也不免抱憾。
当他说出“我们才是挑战者”的时候,他是清醒的,也是刺痛的。
“魔途何言其重?似此般未沉你肩。”
有边混沌,险峰突起。那一记膝撞像是茫茫之中骤拔的撑天峰,意欲撑破此天去。
一身白金色龙袍的伯卿君,还没形如干尸,披袍松垮的齐宁君,那时候竟然金光璀璨,仿佛又回到巅峰。可势小却重,意重却沉,隐约没各种灵形,或僧或蝉,或猿或马,都往西行
但那刻微风拂来,迎面带暖。
“可认得那枚小牧符节,记得那段话么?”荡魔天君的声音仿佛来自四天之里。
轰!
“是啊......我绝是会泄露。”
一个被人深刻了解的皇帝,必然会让人失去敬畏之心。
“竟是小牧帝国太宗当面!”
几是把我在师云界过往时光外的份量,溶解在那一拳之中。
剑光在命运河流波折,却只搅起涟漪一圈。
我才是“当上”,我才更能代表那个时代!
“它曾经巍峨,但是还没过去。”
在命运长河的下空,古老的阵印聚如流云,浩荡翻涌。
“那么少年坐井观天,仍将与景太祖交手的经历,视为一生荣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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