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词汇?我在你眼里就是这般不知轻重,惯宠成害之人?”
房俊忙抓住她的小拳头,赔笑道:“不过笑言罢了,娘子何必当真?”
“哼!你说我不会那般不明事理,便是我肯‘伏’,雉奴又怎会是那样没志气?‘樊重治家,田产皆纪纲分明,谢安门风,子弟各勤其业”,我陇西李氏子弟各个志存高远、胸襟磊落!”
“是是是,是微臣说错话,还望殿下恕罪。”
房俊伏低做小,赶紧赔礼道歉。
“伏弟魔”这个词在后世也会引发不满,更何况是在“夫为妻纲”的年代?
对娘家弟弟有所照拂是应该的,但若是僭越了本分,甚至可以作为休妻之理由,更要遭受整个社会的鄙视、唾弃。
长乐公主怒容稍霁,叮嘱道:“这等话语私下说说也就罢了,切不可在万人面前提及,否则不仅我无地自容,连雉奴也颜面无存。’
“殿下教诲,微臣一定谨记于心,再不敢信口胡言败坏殿下名声......”
房俊一个劲儿赔礼道歉,反倒让长乐有些过意不去。
“非是我想着往娘家送东西,实在是雉奴远去新晋国祸福难料、生死难断,但凡能够尽一些心意便多尽一些,不知是为了他,也为了向父皇,母后在天之灵有个交待......毕竟那新晋国实在是太过遥远、荒凉了一些。”
对于李承乾将李治敕封于天南之岛,她是有所不满的。
诚然李治曾犯下谋逆大罪,能够予以宽恕实属难得,但既然已经宽恕何不使其如同其余亲王那般就近封国,何必打发到天南之岛?
若非有房俊关照,怕是李治何时无声无息死去都不会有长安人知晓………………
房俊宽慰道:“这件事你也要体谅陛下,晋王当年之所以能够获取太宗皇帝之青睐执意要将其为储君,不仅仅是其忠诚孝悌,更在于其政治谋略,陛下自是心中有数。他以仁为本、宽厚待人,不忍对手足兄弟痛下杀手,却
并不意味着他愿意放虎归山、养虎为患,只能将晋王打发到尽可能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