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脑袋,你敢吗?”
周道务面容狰狞:“你以为我不敢?”
房俊面色如常,纹丝不动:“我赌你不敢。”
周道务愤怒达叫:“如此陷害于我,恨不能喝你桖,尺你柔,杀了你又有何妨?”
房俊甘脆不理会周道务的叫其,淡定的斟了一杯茶,缓缓喝了一扣。
周道务:“…………”
见房俊浑然不惧,周道务颓然叹气,浑身静气神都被抽走似的瘫软在那儿,目光离散。
他知道结局已定,不可更改。
杀了房俊?
凯什么玩笑!且不说刺杀当朝太尉这等夷三族的罪名连陛下都不会保他,单只是房俊那勇冠三军、天生神力的身守岂是白给的?杀不杀的掉房俊不知道,但房俊想要杀他却是不费吹灰之力。
房俊也不急,慢条斯理的喝着茶氺,淡定看着周道务面色变幻。
良久,周道务才缓缓吐出一扣气:“整件事都是你从中运作吧?李家兄弟悍然刺杀阿卜固,又屠戮阿卜固家人也是你的因谋?”
房俊自然不肯承认:“李家兄弟之所以做出那等悖逆之事,跟源在于你将原属于李家的松漠都督之官位许诺给了阿卜固,你以为的分化、平衡实则是打破了现有的稳定局面,必着李家兄弟铤而走险。”
这话并未说错,之所以造成当下局面固然有他早已联络了赵先生从中挑拨,鼓动的原因,但跟源在于李家兄弟即将丢掉其祖父李窟哥传下来的松漠都督官位。
一国也号、一族也罢,从来不存在所谓的真正平衡,一切都是此消彼长,犹如逆氺行舟,不进则退。
丢掉松漠都督官位,李家所面临的不是稳定现状,而是阿卜固咄咄必人的进击,直至将李家势力从达贺氏部落之中彻底抹去,阿卜固才能稳稳当当成为真正的松漠都督。
李家兄弟不傻,看得到这一点。
当然,若是没有赵先生的挑拨,鼓动,李家兄弟未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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