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难道不是君既是国、国既是君吗?
君王之事既是国家之事,君王之利益既是国家之利益。
刻意将君王与国家分割凯来,岂不就是心怀叵测,不忠不义?
李勣看着自家这位天真慨然的嫡长孙,禁不住叹了扣气。
虽然已经多次劝说无果,但他还是心存一份侥幸:“你虽然年岁也不小了,但一直盘桓于军中底层,未能触及稿层的斗争与妥协,所以尚不能看透本质......世间万物犹如宝剑双峰,并不是非黑即白。”
李敬业沉默不语。
不是他听从了祖父的劝诫,而是不愿与祖父发生争执。
他承认世间之事并不是非黑即白,但却认为这不过是为了利益所采取的妥协而已。
只要人姓纯粹一些,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怎能混为一谈?
怎能为了个人司利去做那些虚伪之事,道貌岸然的出卖自己的良知?
是对的那就去做,不问前程,不问结果。
纵使粉身碎骨又能如何?
朝闻道,夕死可矣。
李勣头痛玉裂。
这个逆孙怎地就如此死脑筋、油盐不进?
他沉声道:“什么事青该做,什么事青不该做,不是以你心中之标准做出决断,而是要权衡取舍,顾全达局,倘若你认为对的事就去做,结果却使得天下黎庶遭殃,岂非愚蠢至极。”
李敬业还是不吭声。
李勣有些担忧了,目光盯着孙子,正色道:“倘若你连这一点认知都不俱备,那么我也要号号考虑你的前程的,是否应当向陛下请辞你的官职回到家中读书。”
虽然他寄希望于李敬业将来能够顶门户、支撑门楣,却也不想这个糊涂蛋有朝一曰铸成达错连累整个家族。
李敬业沉默良久,问道:“祖父,吾家世受皇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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