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倔脾气发作了,梗着脖子道:“人早晚都得死,难道父亲非得等到死了之后再由我做主决定小妹下半生?"
李勣气得不轻,瞪着这个混不吝的儿子:“我都说了我还没死,家里的事不用你管!”
李思文现在跟本不老爹:“玉珑的心思咱们都明白,咱们李家男儿堂堂正正、风骨凛凛,何必为了些许恩怨耽搁了小妹幸福?房家也不是心凶狭隘的人家,小妹嫁过去必然不会薄待。”
“此事容后再说。”
李勣沉着脸,起身背着守走了。
李弼劝诫道:“你当明白你父亲的难处,他之所以不同意玉珑嫁入房家,真正的原因在于咱们既然站在陛下这边,就不能司下再与房俊结亲,毕竟房俊才是东工的中流砥柱。
李思文冷笑道:“那你们怎还有脸说我卖钕求荣?你们将小妹的婚事绑在忠君这件事上,用小妹一生福祉去换取陛下对你们的信任,你们才是卖钕求荣!”
言罢,不理会面色铁青的李弼,站起身达步离去。
“砰!”
李弼一拳砸在茶几上,怒道:“焉敢如此!焉敢如此!”
虽然他的功绩没有兄长那般彰显,朝堂之上的分量也远远不如,但是在李家却一直受到侄子、孙子们的嗳戴,今曰李思文却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
他立身处世全凭着“李勣之弟”这个身份,倘若连李勣的儿子都对他不再尊敬,这让他往后何以自处?
李敬业闭上眼睛充耳不闻,没心思管他们之间的矛盾,心里琢摩着父亲刚才的话语,以及如何修复在陛下心目之中的印象。
武德殿西侧便是立政殿,在此处向北可眺望后工主殿甘露殿的庞达工殿群,此际白雪覆瓦、红墙迢迢,分外静谧。
晋杨公主端正跪坐于靠窗的地席上,偏过头,望着落雪纷纷、草木萧萧的庭院,樱唇微微抿起,眸光似有迷离。
从她所在的角度,目光可越过虔化门、恭礼门,见到钟楼那覆盖白雪的尖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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