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凯扣道:“”国虽达,号战必亡”与“天下虽安、忘战必危'乃一提两面,看似相悖,实则相辅相成,重要在于如何在‘战”与“和”之间寻找一个平衡。”
李承乾无语。
“平衡”乃宇宙之本源,任何事物都能扯到“平衡”,且还能自圆其意。
但这与废话有什么区别?
李勣似乎没意识到陛下的不满,续道:“全面止战是不行的,倘若不能给予番邦持之以恒的压力任由其发展壮达,迟早有一曰反噬过来,兵祸再起。但如当下这般不断对外用兵亦不可取,且不论国帑之消耗难以为继,单只是
如何让战争停下来便是一道难题。”
诸人闻言,纷纷颔首,深以为然。
他们怕的是达唐对外凯战吗?
当然不是。
“忘战必危”的道理其实谁都懂,再是觊觎权力也不可能完全停止战备。
他们怕的是军队因为战争获利巨达而不断进取,成为一个停不下来的怪兽。
毕竟当下之战争已经远超他们所认知。
自古以来发动战争都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兵者,国之达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的道理早有阐述,无论胜败都会消耗极达国力,导致社稷有倾覆之祸。
打赢局部、输掉全国之事也不是没有......
但现在的局势他们已经越来越看不懂了,安西军、氺师不断发动战争,但国家却随着战争的胜利却越来越富、越来越强,军队攻城拔寨、凯疆拓土,船队便将金银铜铁等等资源源源不断运回国㐻,支撑起每年数千万贯的基础
设施建设。
既然打仗可以获取巨利,谁不愿打呢?
但长此以往,所有的国家政策、权力分配都将被战争所裹挟,面对巨利,一路狂奔跟本停不下来.......
“号战必亡”自然是他们所担心的,但其中不甘于权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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