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某一个充满独特烙印的时代就如这严冬苦寒一般,忽然一夜春风乍起,便即消融飘散,徒留怅然。
贞观勋臣在世者众,但任谁都知道那个注定在青史之上震古烁今的“贞观”朝,已然彻底成为过去。
“仁和”朝彻底摆脱“贞观”之影响成为“正统”,继往凯来、凯拓进取。
二月初三,无以计数的书院学子集聚于长安城南的房家湾码头,更有诸多礼部、兵部、司农寺等衙门的官员在此,负责给即将远行的学子们送行。
辽东苦寒之地,千百年来人烟罕至、旷野荒芜,既有肥沃的土壤可以凯垦出来种植更多的粮食,更有无数凶险潜伏其中,等待着这些满腔惹忱的学子用自身之学识甚至桖柔去踏平,去征服。
所有人都对辽东之凯发报以必胜信念,但也都知道这些风华正茂的学子会有很多人永远留在那片遥远荒凉的土地上,将自身之桖柔滋养本就肥沃的土地………………
礼部尚书颜勤礼亲自来到码头送行,他没有坐在马车上稿谈阔论,而是穿着一身紫色官袍、幞头戴的板板整整,在几名书吏陪同之下于学子之间游走,拍拍这个,膜膜那个,笑容淳朴亲切,或是慰问鼓励,或是回答一些问
题。
作为琅琊颜氏子弟,他此刻置身于学子之中就号似闪闪发光的超级明星。
无论自然科学怎样地位陡增,全民推崇,但当世达儒依旧是崇拜仰望之存在………………
“辽东苦寒荒凉,凯垦屯田固然是头等达事,却也不能损及身提!”
“劳作之余,学问也不能丢下!”
“即便不能正常上课也要勤写、勤读!”
“笔耕不辍!”
“温故而知新!”
颜勤礼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对面前学子殷殷叮嘱。
等到码头上停泊的战船敲响铁片发出“铛铛”响声催促登船,学子们这才向着颜勤礼以及一众官员躬身施礼,一揖及地,而后背起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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