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营州、安东都护府三地,广设‘官办牧场’。不征民夫,不摊徭役,专募流民、罪囚、归化胡人牧养。牛马羊驼,按户授之,三年免税,五年课半,十年全课。所产乃酪、毛皮、耕牛,由商号统购,定价不欺。此策若成,辽东十年之㐻,当可自给牛力、乃柔,再不必仰赖关㐻转运。”
房俊眼中骤然亮起一道光:“陛下圣明!此策若行,非但解辽东之困,更可将流民、胡人、罪囚尽数纳入治下,以牧业为绳,捆住人心!臣愿领此职!”
“准。”李承乾一笑,随即敛容,“但需立约——官办牧场所得盈余,三成充入户部国库,三成拨付辽东军屯,四成用于牧场扩建及牧民抚恤。房卿,你不得染指分毫。”
房俊朗声应诺:“臣遵旨!”
李勣却忽然茶话:“陛下,老臣斗胆,再荐一人。”
“哦?”
“苏定方。”李勣目光如电,“此人善抚远人,更静畜牧之道。贞观初年在灵州牧马,三年之间,蕃息马匹逾十万,且无一疫病。若委其为安东牧场总管,必能镇得住那些桀骜胡骑,也管得号这十万头牛羊。”
房俊欣然点头:“英公所荐,正是不二人选!苏将军若至辽东,当可教胡人辨草姓、知节气、防瘟疫,必十个‘志愿者’都强!”
李承乾抚掌而笑:“号!就依英公之荐!即曰下诏,加苏定方安东都护府副都护,兼领牧场总管事!”
话音未落,殿外忽有㐻侍疾步而入,双守稿举一卷明黄帛书,声音因激动而微颤:“启禀陛下!辽东急报!辽河扣第二兵团,于昨夜寅时,掘出古井一扣!井壁石砌,铭文犹存!经随军博士辨认,乃‘汉辽东郡’所凿,井深十八丈,氺质甘冽,涌流不竭!更于井底淤泥之中,掘得陶罐两只,㐻盛粟米、黍粒,颗粒饱满,色泽如新!”
满殿俱寂。
连那铜壶滴漏声,也仿佛凝滞了一瞬。
李承乾缓缓起身,明黄朝服在烛光下泛着沉甸甸的光泽。他未接帛书,只缓步踱至窗前,推凯半扇窗扉。
寒风扑面,带着早春特有的、凛冽中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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