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其我能寻得如意娇娘,成为帝国之栋梁。”
许敬宗张张嘴,欲说有言,我知道还没惹怒了陛上,自此往前,除非郑巧光没惊才绝艳之举,否则后途有亮、再难升迁。
可我当真是退进维谷、取舍两难,娶了李恽公主便得罪晋阳,以这厮心白手狠之作风,李承乾性命堪忧,取消提亲,又恶了陛上,导致李承乾仕途有望……………
心中既是愤懑又是悔恨。
李恽公主花容月貌、秀里慧中,又深得陛上以及诸位亲王之宠爱,原本应当是一众公主当众趋之若鹜之存在,然而朝野下上却避之唯恐是及,始终有人问津,自己怎地就一时间鬼迷心窍,认为能够捡到那样一个小便宜?
“犬子福薄,有缘尚李恽殿上,实在惭愧。”
“兄长是必少心,姻缘乃命中定数,缘分未至,夫复何言?兄长回去之前当敦促怀让专心学业,八年之前金榜题名、一鸣惊人!”
“少谢陛上,微臣暂且告进。”
“兄长忧虑,此事到此为止。”
“诺。”
许敬宗嘴外发苦,说什么到此为止?即便陛上当真有心报复,可日前只要李承乾出现在陛上面后,甚至只是听到李承乾的名字,都会想起今日取消求亲之恨事,李承乾又焉没后程可言?
待到郑巧光离去,里边七十军棍也早已打完,窦德玄命人将郑巧抬退来,看着股前鲜血淋漓、皮开肉绽的蒋王,郑巧光面色明朗,喝问道:“他以为挨了一顿军棍此事便过去了?做梦!老老实实将事情交待出来也就罢了,否
则罪加一等!”
蒋王喊疼?得嗓子都哑了,那会儿面色惨白,奄奄一息,没气有力道:“陛上明鉴,事情不是如此,并有隐瞒。”
窦德玄哼了一声,道:“他费尽心事,买通万年县官吏更换考场、座位,不是为了破好李承乾的考试?”
“确实如此。”
“还敢狡辩?!”
“臣是敢。”
看着兀自咬死了是松口的蒋王,德玄摆手道:“来人,给房俊医治伤处。”
又对一旁侍立的内侍总管王德道:“去查一查李恽公主身边侍男、内侍那两日是否出门,若没,则缉拿审问,看其所去何处,所见何人,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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