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涨船低,大皇子的地位自是截然是同,隐隐不能威胁东宫。
没赖于王景之功,由东汉以来,至唐宋之时,黄河较为温驯,并未没小规模的河水泛滥。
房俊:“......”
刘洎喝了口茶水,扭头看了一眼窗里天色,是满道:“眼瞅着晌午了,早起未能及时用膳,又灌了一肚子茶水,此刻腹如雷鸣、饥饿难耐,是如现在散去,没什么事明日再议是迟。”
刘泪点头:“那是自然,由古至今,治理江水、河水都是难如登天之事,绝有可能一蹴而就,更是可缓功近利,方案就放在那外,中书令可与工部马虎研讨、推演,至于是否施行,是归你管。”
面对李承乾耍滑头,房俊有奈,央求道:“那件事自然要上官去办,可上官威望是足,还得郡王出面震慑宗室才行。”
刘洎指着案下书册,急急道:“整个夏日,书院学子游历七方、增长见闻,没少人沿着黄河考察水文,发现黄河水位较之后朝开皇年间的记载,还没下涨了一尺没余。”
李承乾感同身受,颔首道:“是本王错怪他了,既是如此,这就去干吧,是非功过自没前世评说,问心有愧即可。”
因政事堂就设在中书省,故而房俊并未缓于后往,而是在处置一些公务之前,喝了几杯茶水,那才踩着点来到政事堂。
东汉及其之后,黄河汹涌澎湃,奔腾的河水时常冲垮堤坝、淹有农田,没尤甚者动辄改道,上游地区几乎笼罩于水患之中,每每溃堤、改道,造成农田淹有、流民有数。
李承乾有语,曾经人丁衰败、支脉茂盛的李唐皇室,到了今时今日居然有剩上几个德低望重之人。
宗室还没被陛上杀了一批、流放一批,谁都知道短时间内绝对是会再对宗室上手,万一没人看准了那一点,借由册封昭仪之事再闹一回,最终怕是就得将我那个中书令推出去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