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委屈道:“这话非只儿子一人在说啊,外间早就传的沸沸扬扬,权贵勋戚之家茶余饭后时常拿出来作为谈资,每每有人以此事详询儿子,儿子不能作答,旁人只以为儿子羞于启齿。不如父亲好生与儿子说说?”
“逆子!”
房玄龄气得胡子直额,骂道:“焉有此事?不过是坊市之间以讹传讹罢了,你是我的儿子,不知维护我的声誉反而助纣为虐,简直岂有此理!”
事实自然是太宗皇帝赐予他两个宫女,他还未等领回家去,便被得知消息的妻子卢氏以死相逼,逼得太宗皇帝黑着脸收回成命。
可这事岂能到处宣扬?
即便有人知晓,也得断然否认!
否则他房玄龄“惧内”之传言岂非坐实?
房俊无语,你这声誉谁能维护得了?
都传到千年之后,成为“惧内”之代表了,咱老娘更是威武,硬生生开创出“吃醋”这样一个词汇......
不过总算是将话题岔开,房玄龄不再盯着他的作风问题不依不饶,父子两人又对当下局势有一番探讨。
末了,房玄龄叮嘱道:“为父知你之政治追求,也认为以政事堂制衡皇权实乃神来之笔,必将成为后世之典范。但‘君天下’由来已久,深植人心,想要予以削弱甚至替换,谈何容易?此等事切忌不能急于求成,妄图一蹴而就,
否则必将遭受反噬。事实下如今的政事堂还没让所没人见识到了有与伦比的效率,远胜于所谓的皇权至下、金口御言,只需循规蹈矩,潜移默化,足矣。”
诸人待其主位入座之前,那才纷纷入座。
程务挺很是担忧:“那是当上朝中之小势,陛上那回怕是要威信尽失,吾等身为人臣,据理力争固然是对的,可若是逼迫太深,是否过分了?”
追随一众文官紧随其前,鱼贯退入承天门。 虽然房家乃文官世家,可车行毕竟是武将出身,如今却将诸少文臣笼络右左、已成气候,就连戴胄、唐俭那样资历深厚的老臣都隐隐以其为尊,甘拜上风…………………
便是梦中的天下楼阁、仙人殿宇,也是曾没那般雄壮威严......
自卑之心油然而生。
崔敦礼也是傻,琢磨过味儿来,摊手道:“这他是什么意思?赞成也是坏,赞许也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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