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我兄弟手足,此间又并无外人在场,何必在意这些繁文缛节?青雀你此番赶赴洛阳主持兴建城池宫室,可谓劳苦功高。”
李承乾拉着李泰的手坐在靠窗的地席上,笑得开心,但旋即又蹙起眉头:“但也有不少科道言官屡屡进谏弹劾于你,说你在洛阳反复无常,吃拿卡要,不知多少巨商富贾因此蒙受损失。”
李泰心道果然,赶紧解释道:“陛下明鉴,非是臣弟翻脸不讲理,实在是那些人太过分。那些所谓的巨商富贾只不过是依附于各个世家门阀之下而已,不过臣弟考虑建造东都,修葺宫室这种事必是那些钟鸣鼎食的世家门阀才
能做得好,所以准许他们参与营造,孰料这些人上下其手,以次充好,甚至联合起来试图胁迫臣弟......这断然是不能妥协的。”
“果真?”
李承乾面色阴沉下来,昭陵大案虽然结束,但是其影响却依旧存在,那帮混账连太宗皇帝的陵寝都敢动手脚,又何况区区洛阳城?
李泰颔首:“臣弟岂敢诓骗陛下?不过那些世家门阀如今对中枢怨念深重,臣弟不愿以此激起他们的过度反应,故而仅只是驱逐了事。当然,他们此前参与营造所投入之钱帛、材料,自是一并罚没,不予归还。”
李承乾点点头,亲手执壶给李泰斟茶。
自他登基以来,长安城内连续两次兵变都有着那些世家门阀的背景,他们也因此遭受重创,正值前所未有的虚弱之时,钱帛、人口都极为匮乏。
本以为可以凭借中枢营建东都洛阳从中大发一笔,却被李泰悍然驱逐,血本无归,岂能不怒?
自然要鼓动朝中那些言官为其张目,纵使不能奈何李泰,也要搅乱局面,使得李泰往后投鼠忌器,有所顾虑。
毕竟营建洛阳这样一块巨大的肥肉,那些世家门阀是无论如何都不肯作壁上观的,想法设法也要下场啃上一口......
“青雀放心,所有弹劾你的奏疏早已全部留中,你只管放心大胆的去营建东都,其余一切事宜,自有我给你承担。”
李承乾其实是想要问一问房俊去往洛阳都与你谈了一些什么,为何你在洛阳的行事作风忽然差异巨大。
不过仔细想了想,并未出口。
他理解现在李泰的处境,越是议论纷纭,诋毁不止,就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