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公主谁能指使六部尚书之一的崔敦礼?
便是她这个皇后都不行…………………
压下心里的疑惑,她批评道:“崔尚书乃是朝廷重臣,焉能这般颐指气使?当心伤了他的体面。”
晋阳公主也为难:“按理说应该让刘仁轨去办的,他与水师那边更熟悉,办这件事更为妥帖。但嫂子也说了崔敦礼是兵部尚书,若是越过他去找刘仁轨办事,唯恐他猜疑我不尊重他。”
苏氏:“......”
能不能好好说话?!
懒得搭理这个小姑子,对巴陵公主道:“你若自此悬崖勒马,与柴令武一并去倭国生活,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只希望你好自为之,莫要贪心不足毁了当下这一切。’
所谓破镜难圆、覆水难收,夫妻之间既然已经出现裂痕,绝无可能修复如初。
但世间万事万物从不曾有“圆满”一说,不如意事常八、九,“将就着过”这句话看似混账、冷酷,却已经是常态。
能将就下去,何尝不算是一种庆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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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封建天下”已经行至起草诏书之阶段,各方军队开始奔赴便将,准备伐师灭国以作为亲王封国之疆土,长安城内旋即引起一阵躁动。
连柴哲威这样的草包都能想到去往封国讨一份官职,去往封国作威作福、享受权力,旁人又岂能想不到呢?
一时之间,勋贵、门阀以及仕途不如意之官员,纷纷打探消息、寻找人脉,各路人马开始钻营尚未建成的封国之官职。
傍晚时分,刘洎将最后一批客人送出去,回到书房喝了一口茶,长长吐出一口气。
今日休沐,本是好好休息的日子,结果因为封国官职一事,不少亲朋故旧寻上门来,请他这个中书令多多提携,通融,且许下不少金银钱帛、古玩字画......
但刘本就不是嗜财的性格,更何况如今身为宰辅之首,岂能被那些黄白之物沾染?遂一律婉言拒绝,一一打发出去,只是这般迎来送往却是比在衙门里办公还要劳累。
长子刘广宗、次子刘弘业联袂而至,施礼之后坐在下首。
刘蹙眉:“你兄弟二人可是有事?该不会是受人所请,也想谋求封国官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