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吧?所以齐王若想多要一些钱,单单擅动舆论甚至买通御史是不够的,还需更进一步的操作。”
“如何操作?”
“办法多得是,只是不知齐王选择哪一个。”
卢国公府。
院子里大雪纷纷扬扬,正堂内燃着地龙温暖如春。
程处亮与清河公主瞪大眼睛看着前来拜访的李佑,前者以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殿下刚刚说了什么?”
这厮黑天上门全无礼仪也就罢了,进了门居然张口就让自家“赠予”每一位亲王五万贯?
是你疯了,还是我耳朵坏了幻听?
清河公主杏眼圆瞪,怒气冲冲:“李佑你不要欺人太甚!”
她与李佑童年,但年长数月,且李佑平素作风懒散,不学无术,故而并无多少尊敬,此刻更直呼其名。
李佑慢悠悠喝了口茶水,对这一对夫妻的怒气视如不见,笑呵呵道:“好歹也要听闻我说的话再骂人不迟,我冒昧登门可不是来讨骂的,而是送给你们一场富贵,不说感恩戴德佳肴美酒的招待吧,可也不能恩将仇报吧?”
“呵呵!”
程处亮生生给气笑了,拉了一把俏脸含怒就待起身逐客的清河公主,冲着李佑道:“我家的情况想必殿下足够了解,我虽是驸马但并未分家,能够支配的钱帛唯有公主的嫁妆。按说诸位舅兄出海就藩,送上一份程仪乃是理所
应当,但殿下开口便是五万贯,且要赠予所有就藩的亲王......微臣力有不逮,恕难从命。’
你这个齐王到底多大脸,敢开口就是五万贯?
还送给我一场富贵?
你是要将我家公主的嫁妆都给搬空吧!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李佑放下茶杯,老神在在,胸有成竹的模样,伸出一只手掌,道:“你们两口子赠予每一位兄弟五万贯,待到离京之日,吾等兄弟不仅如数奉还,且每人赠予你们一万贯.......这是不是一场富贵?”
六位亲王即将离京出海就藩,合并一处便是六万贯......即便以卢国公府的财富来说,也不算是小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