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使父亲威望削减难以镇住这些骄兵悍将,早已不是当初贞观之时一呼百应,众星捧
月。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一朝天子一朝臣,咱家功勋盖世荣宠至极,只需守住家业便可确保子孙数代无忧,反倒是掺和越深越容易做错事,走错路。”
李?哼了一声,不以为然道:“咱们能做错事,走错路的唯有那个孽障!只要将他看住了别惹祸,自然无忧。
李震尴尬,躬身赔罪:“是孩儿教子无方,累父亲操心了。”
他也无奈,怎地就生出李敬业这么个孽种?
既不似祖父那般运筹帷幄、处事精明,亦不似自己这般沉稳谦逊、低调隐忍,反倒更像他叔叔李思文那般飞扬跋扈、心比天高,整日里惦记着要效仿房家“一门双国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哪里比得上房俊?
李?叹气,闷声不言。
他自己非是争权夺利的性子,颇有些安于当下,知足常乐,对于如今的权势地位深感满意。
但一想到因为自己的不思进取导致以往那些个老兄弟各个另怀心思,不甘蛰伏,甚至对自己颇具怨气,又觉得自己哪怕为了这些老兄弟也应该争一争。
就很是纠结......
冰冰冰冰冰
当天夜里,十余家贞观勋臣府门大开,家中子弟顶盔甲策骑出门,由各处城门出城之后直奔各家农庄汇集家兵,备齐甲具、军械、粮秣之后,车马辚辚驶过灞桥,过潼关崤函道,直插中原、奔赴东海……………
自是引起阖城轰动,引来议论纷纭,都猜测朝廷必然是在某一处发动战争。
翌日清晨,刘洎到衙门点个卯便来到御书房觐见。
“陛下,虽然当下由军机处总学军事,举凡军队调动皆可处置,可无论政事堂也好、军机处也罢,总归要在陛下领导之下。如此既无调令,亦无军务却悍然奔赴战场,简直岂有此理!此等风气倘若不能予以遏制,后患无穷
啊!”
刘鼓动唇舌、痛陈利害,希望陛下能够颁发圣旨将这些勋贵子弟追回来。
李承乾刚刚用过早膳,来到御书房正在喝茶尚未开始处置政务,闻言摇摇头:“这些勋贵子弟虽有军职在身,但此番出城之名义既非军务,亦非公干,我总不能将其禁足于长安吧?况且太尉那边有言在先,这些人即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