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
裴怀节怒不可遏。
他虽然担着一个尚书左仆射的官职看似位极人臣,实则早已投闲置散多年,此番好不容易获取一个注定要名垂青史的好机会,焉能半途而废白白错过?
许敬宗赶紧打圆场:“虽然圣意乃使团为主,但吾等毕竟初来乍到对局势懵然不知,还是要多听一听苏都督的意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谈判与打仗其实并无差别。倘若当真需要出兵对大马士革予以震慑、威吓,想来苏
都督必不畏战。”
苏定方端起茶杯喝水。
杨胄知道这个时候该自己出面转圜了,笑道:“许尚书此言才是道理,水师横行大洋战无不胜,如今更是直插敌人腹心之地,焉有畏战之可能?但所有一切行动都不能背离此战之战略目的,那便是以战促和”,所以吾等不得
不小心行事,万一坏了大事,太尉怪罪下来吾等万万承担不起。”
裴怀节犹自不忿,正欲再说,一直没吭声的任雅相拍了拍他的手背,低声劝阻:“少说两句吧。”
裴怀节这才闭嘴。
虽然晌午时分苏定方设宴款待使团一行,但有了此前之摩擦,更兼且装怀节全程冷脸,宴会气氛极为尴尬,只好草草收场。
下午,使团下榻的王宫偏殿之内。
许敬宗面色不豫,看着装怀节直言不讳:“右仆射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任雅相坐直身体,低头喝茶,打定主意装聋作哑。
以他现在的官职,权势、圣眷,无论是许敬宗与装怀节的冲突,亦或是裴怀节与水师的摩擦,都不适合掺和进去,老实乖巧的跟着将合约签署妥当,资历功劳混到手便足矣。
裴怀节道:“某不知许尚书言下之意。”
许敬宗点点头,一贯老好人形象荡然无存,白胖的圆脸上满是凌厉肃然之色:“仗是水师与安西军打的,捞功劳的时候却是咱们文官出面,军方心中不满是理所当然的,我们要做的就是稳稳当当将协议签署下来,将这份功劳
坐实了,至于军方的怨气不仅要予以理解,更要予以妥协,毕竟是我们得利更多。这个道理,右仆射难道不知?”
裴怀节哼了一声,依旧不满:“军方狂悖桀骜,若不受节制,非国家之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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