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蛮夷之王押赴太庙“献”之后枭首处死,以儆效尤。所以根本无心领略长安风物、盛唐气象,恍恍惚惚之间只记得那厚重的城墙阴影如山一般压下来,
令人呼吸困难、神为之夺。
今早接到大唐皇帝与太极殿接见之诏书,才令他彻底放下心来,遂请求鸿胪寺的官员陪同在长安城内逛一逛。
眼前的朱雀大街如箭般笔直向南延伸,宽达百步,可容十二驾马车并行,街两侧槐树成荫,?耶跋摩甚至跳下马车跑到路边,看看树下隐藏的排水沟渠之中清流湍湍,不仅赞叹一声。
大街两侧皇城之中巷道笔直、房舍俨然,一对对盔明甲亮的禁军时不时游弋而过,不少身着各色官府的官员或骑马、或坐车,来来往往,行色匆匆。
向北望去,远处承天门巨大高耸的城楼仿佛天阙一般巍峨矗立,奢华、厚重、权威!
马车向南自朱雀门出皇城向右行驶,路上偶尔可见一对骑兵簇拥着香车宝马疾驰而过,车上垂着绣金帘幕????那是平康坊的歌舞伎正赶往某位显贵的宴会。
途径西市之时,?耶跋摩请求停车,下车之后在鸿胪寺官员陪同之下步入西市。
但见四方珍奇皆所积集,波斯宝石、大食琉璃、天竺香料在店铺里流光溢彩。梳着回鹘髻的胡姬当垆卖酒,龟兹乐工在酒肆弹奏琵琶。
走走看看,兴致盎然。
在一处街角停驻,?耶跋摩指着一处形容怪异的小寺庙,不少身着白衣的教徒出出进进,问道:“那是何处?”
鸿胪寺官员看了一眼,道:“那是袄祠。”
“袄祠?”
鸿胪寺官员解释道:“是来自于波斯的‘祆教所建之寺庙。”
耶跋摩很好奇:“大唐的国教不是道教吗?”
鸿胪寺官员比他还好奇:“确实如此,但有什么问题吗?”
?耶跋摩有些不可思议:“既然大唐国教乃是道教,却又为何允许其余异教之存在?”
鸿胪寺官员这才明白他为何这样问,笑道:“道教乃华夏之根源,传承久远,但其余宗教也允许存在,大唐律法从未禁止国民必须信奉哪一个宗教,不过似祆教这等较为小众,唐人几乎不信,其信徒多是波斯人粟特人。”
?耶跋摩连连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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