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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临摹容易,以假乱真却难。
他与褚遂良曾同朝为官,对其字迹极为熟悉,并不能违心称是旁人仿冒。
既然是褚遂良真迹,可自己何时曾说过这话?
他想了又想,道:“当时老臣的确对太宗皇帝之病情发表过意见,但也只是说了圣体患有痈疽,令人忧惧而已......对了,说这番话的时候,马周在场。
李承乾点点头:“传召马周!”
“喏!”
门外内侍领命,快步而去。
没多久便将正在门下省官廨办公的马周召来......
马周入内见礼,而后面对质询,仔细想了想,颔首道:“中书令当年确实只说‘圣体患有痈疽,令人忧惧而已,置于其他,未有所闻。”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刘祥道忽然问道:“待中是否能够作证中书令确实未曾说过弹劾奏疏上的那句话?”
刘深深看了刘祥道一眼。
本以为此人暗中派人通知他是倾向于他,然而这个问题却好似毒蛇一般,将他所有防御击穿………………
果然,马周摇头:“我只能说我并不知晓,焉知中书令是否在旁处说过?”
顿了一顿,他想替刘辩白几句,却发现这件事根本无从辩白。
刘会否说出那样一番话语?
按理说不可能。
可褚遂良也没有凭白诬陷刘的道理,否则何必只是留存草稿,却并未录入太宗皇帝的《起居注》?
况且,当初的刘也的确“口无遮拦”“言谈无忌”,譬如当初太宗皇帝找褚遂良要《起居注》,想看看这些史官是怎么写他以及他的玄武门之变的。
褚遂良拒绝了,给出的理由是:“《起居注》记录君主言行,是希望君主不做非法之事,没听说过君主可以自己拿去看的!”
??依照制度您不能看。
太宗皇帝又问:“如果我做了错事也要记下来吗?”
褚遂良说:“臣职责所在,不敢不记。”
??我是履行职责,公事公办,请您不要为难我。
太宗皇帝不满,但也仅此而已。
可当时正好在一旁,他说了一句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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