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农庄看看那些暖棚之中的作物,不意收到中之请柬,毕竟这大唐亿万黎庶之中能够受到待中宴请者,万中无一,顿时惊喜万
分、受宠若惊,欣然赴会!”
这番说辞,将素来严谨古板的马周说得也笑起来:“难道在旁人眼中,我就是个吝啬于请客的抠门之人?”
房俊走上前随意入座,笑着反问道:“那你自己说说看,这些年来一共宴请过几人?”
马周:“......”
不说不在意,一说起来,好像当真如此,面色便有些尴尬。
房俊大笑:“所以我接到请柬,倍感荣幸啊!来来来,敬你一杯。”
倒不是马周吝啬请客一毛不拔,实在是不折不扣的工作狂,一门心思全都扑在公务之上,哪有精力去应付那些人情往来?
大唐“卷王”之名,实至名归!
马周苦笑:“二郎如此说法,倒是让我无地自容了。”
一直以来,两人私下关系极佳,当初房俊一首“一枝一叶总关情”使得他名扬大唐官场,只是平素来往不多,颇有几分“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悠然。
但无奈论如何,这总是他在人情世故方面的缺失。
“不过玩笑而已,宾王何必在意?”
房俊笑着敬酒。
马周也放下尴尬,说着以往的趣事,畅饮几杯。
待到喝了几杯酒,马周便拍拍手,将珠帘之后弹奏丝竹之清人斥退,随行的仆从关上房门。
房俊略感惊讶:“有事?”
马周颔首,面色凝重,将今日早间奉诏去往御书房之所见所闻一五一十道出.......
房俊小口喝着酒,静静的听着马周叙说,时不时插嘴提问。
末了,马周小声道:“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褚遂良在长安只是从未提及刘曾经说过那样的话,罢官之后回到乡梓读书著书、教授子弟,亦未提及此事,为何偏偏等到褚遂良病故之后,他的两个儿子却联名上书提及这件事,弹劾刘?
房俊点点头,对马周的猜测予以认可:“按道理,褚氏兄弟没有动机这么做。”
他对褚氏兄弟多有了解,不过两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而已,远远谈不上什么“清正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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