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使其混乱无序却不难,等到东宫六率不堪大用,东宫防务形同虚设,看看还有谁
敢提出裁撤‘神机营?”
只要让东宫六率乱起来,“神机营”之重要性自然凸显出来,到那个时候谁敢再提出裁撤“神机营”,谁就是无视东宫防御,无视太子安危,居心叵测、狼子野心,只需东宫出现一丝半点动荡不安,不知将有多少人被牵扯在
......
房俊仔细想了想,颔首道:“攻敌之必救,很不错,但是要以何等方式去扰乱东宫六率?”
刘仁轨笑的很开心:“卫尉寺能做的事,兵部一样可以做,甚至可以做得更好、更彻底。”
房俊笑道:“寇可往,吾亦可往?”
“正是如此!陛下可以一纸谕令强压兵部进行武将官员之调任、裁撤,但陛下不能违反兵部铨选规则,更不能任用私人、知法犯法。”
相比于卫尉寺,兵部的职权范围更大。
兵部领兵曹、职方、驾部、库部四司,掌管全国武官之铨选、兵籍、军械及军令等事务,为军事行政之总汇。
李承乾强行命令兵部通过他的人员调换,这些人的出身、履历、考核就肯定不能做到尽善尽美,想要“找茬”不要太容易。
之前他无法反抗陛下谕令,但现在有了房俊撑腰,自可放手施为。
房俊斟酌一番,颔首予以认可,但还是叮嘱道:“尽量将影响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不能大肆波及,朝堂斗争必不可免,但还是要留有底线。”
刘仁轨忙正色道:“太尉放心,下官明白你的意思。”
有些底线只要突破一次,便会突破无数次,最终形同虚设,几近于无,这是绝对不行的。
房俊道:“你心里有数就好。”
刘仁轨点头应下,又道:“相比于东宫防御,下官倒是更为担心中书令之争......此前褚氏兄弟弹劾刘的消息已经闹得满天飞,导致刘声威大跌,宰相之位摇摇欲坠。而许敬宗此番回京声势暴涨,这一涨一跌之间,是否预
示着许敬宗极有可能取而代之?”
房俊明白他如此询问之用意,摇摇头,道:“许敬宗此前与我并无沟通。”
刘仁轨色变,怒道:“这厮反叛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