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之目的,也明白陛下予之抗衡之初衷,倘若最终太子保住储位就意味着房俊大获全胜,皇权至此凋零至前所未有至地步,太子即便登基,也再无可能逆天改命。
可要是陛下现在获胜,最直接的结果便是废黜太子,另立储君,皇权是否至高无上又与她们母子有什么关系呢?
冰冰冰冰冰
曹怀舜在衙役押解之下来到来到兵部衙门大门口,正好碰见其余两位与他一起入驻东宫六率的阿史那伏念与苏海政,三人互视一眼,皆相视苦笑、摇了摇头。
虽然对于东宫的打击报复早有预料,但如此之快速、凌厉,却仍深感震惊。
毕竟受到打击报复虽然是他们几个将领,但真正的目标却是陛下......
进入兵部衙门,三人被分别关押,账簿则由兵部的书吏们仔细核查,很快便找出一堆错漏之处,以询问,三人既不狡辩,更不承认,皆闭口不言。
心中清楚,现在与当初李思文、屈突铨、程处弼三人之处境一般无二,是否承认罪名并不重要。
要的只是一个借口。
很快,兵部将一应罪名整理妥当,相关资料移送至御史台,正常程序是由御史台核实之后发起弹劾,之后或认罪,定罪,或由刑部、大理寺予以审理。
与此同时,一份来自于贞观书院的检举揭发材料也一并送至御史台……………
晌午时分,阴沉沉的天空又飘起雪花,庭院里移栽过来的柏树在寒冬落雪时节依旧树干挺拔、郁郁苍翠。
刘祥道坐在值房书案之后的椅子上喝了口热茶,目光看着窗外庭院里的翠柏,心情并不美好。
在他对面,御史中丞孙处约仔仔细细将一大摞兵部移交的资料看完,伸手捏了捏眉心,道:“下官已经看完,其中诸多罪名与当初李、程、屈突三人极其相似,并无二致,若说有,都是一些陈年积弊,军中潜规,并不能摆上
台面。可若说没有,罪证却实实在在,并非捏造,几乎不能脱罪。”
刘祥道收回目光,很是无奈:“这三人也是个糊涂的,李、程、屈突三人因何被审查、调离,他们心知肚明,却为何上任之后依旧犯下同样错误?”
孙处约苦笑道:“这倒是冤枉了他们,只是他们刚刚上任尚未能完全掌控,一些摆不上台面的规则依旧在下面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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