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责任,始终这般待字闺中,不论婚嫁,将来孑然一身独孤终老,你让为兄如何向父皇,母后交待?”
晋阳公主笑容浅淡下去,目光幽幽:“兄长知我心意,又何必多说?与其下嫁于那些个走马章台、厮混度日的膏梁纨?,还不如一个人在玄清观修道来得清净。”
李承乾着实无奈:“你心中也清楚那是没有结果的,何必这般倔强?”
“倒也不必日日相守,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兄长与皇后明媒正娶,如今不也同床异梦?”
李承乾恼火:“说你的事呢,怎地还拐到我身上来?我的事你少管!”
这妹妹一贯胳膊肘往外拐,快不能要了...…………
晋阳公主自是不肯轻易松口,死死咬住:“怎能不管呢?正如兄长所言,如今父皇母后都不在了,连青雀哥哥与雉奴都远去海外封邦建国,只剩下你我兄妹相依为命。兄长宠爱那等谄媚之人却将放着正妻嫡子冷落一旁,将来
九泉之下父皇母后问我为何不曾在兄长面前净谏,我又如何交待?”
李承乾头痛欲裂,他岂能不明白自家妹妹在胡搅蛮缠?
他若继续逼婚,晋阳便会咬住他宠幸婕妤宠爱小皇子而不松口......
无奈摆手:“行了行了,我不管你还不行么?只是告诫你,他日孤苦伶仃之时莫要怪我这个兄长!”
晋阳公主便绽放出一个甜美笑容:“怎会呢?兄长不仅是最好的皇帝,也是最好的兄长!”
秀美清纯,明眸皓齿。
李承乾却叹气:“最好的皇帝?我怕不是要成为大唐皇帝之耻辱。
他当然不是蠢人,不可能意识不到朝野内外、普天之下对于“皇权”之畏惧,不可接受,但可以理解。
如今早已不是立国之时需要至高无上之皇权震慑国内不臣、讨伐国外屑小。现在百废俱兴,隋末乱世对神州大地造成之创伤早已弥合,国力昌盛,世泰民安,人们需要一个稳定的环境来累积财富,不需要头顶上有一个强权镇
压、生杀予夺。
但还是那句话,可以理解,但不可接受。
即便普天下的人都赞同限制皇权,用钢铁铸就一个牢笼将皇权禁锢其中,作为皇帝的李承乾也绝对不肯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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