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嘉有些懵,两眼瞪着房俊,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发现经由房俊这一番言辞,导致事情的性质已经发生了巨大扭转……………
王妃房氏低着头喝茶,忍笑忍得很是辛苦。
这个弟弟真是能胡扯啊。
房俊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表演里,一脸沉痛、愧疚之色,长吁短叹:“都怪母亲平素对大姐过于宠溺,这才造成今日大姐有失德之举,导致韩王殿下家风不靖、名誉受损。殿下放心,此后谁人若以此攻讦殿下,微臣定出面澄清
此乃房家之过,与殿下无关。”
李元嘉大惊失色:“不过是夫妻之间吵几句嘴罢了,何以便论及‘失德”之地步?二郎切勿再说!”
房俊根本不听他说了什么,只顾唉声叹气:“大姐如此做法,房家痛心不已,愧疚无地,不如微臣今日便带着大姐与外甥回家小住几日,让父亲、母亲对她多多教诲,倘若知错且能改,微臣再给送回来,倘若牛脾气倔强到
底,那就......唉!”
李元嘉:“......”
话到此处,他终于回过味来。
这哪里是批评王妃“任性”?
分明是给撑腰来了!
偷瞥一眼,见王妃虽然低着头但唇角微微勾起,夫妻多年感情甚笃的他愈发肯定了心中猜测。
顿时没好气道:“年前王妃怎好回娘家?待到年后你来领走,何时想送回来便送回来,不想送回来就拉倒,本王自己去接!”
房俊点点头,转而问王妃:“大姐怎么说?”
王妃哼了一声,道:“既然这王府容不下我们母子,那就去娘家住下,我有兄弟照拂,父母疼爱,殿下想接就接,不接拉倒!”
李元嘉一听这话愈发笃定,房小妹年后出嫁,王妃这是要回去帮衬着筹备婚礼,顺带着姊妹好生聚一聚,毕竟房小妹成亲之后便要与李恽出海就藩,往后余生再想见一面难如登天。
他想了想,试探着问道:“要不到时候我与王妃一并去府上住几天?平素也没个孝敬岳丈岳母的机会,本王还是乐意与岳丈喝点酒闲聊一些杂书趣谈的。
说实话,他自觉受岳家之益良多。
贞观年间,他受太宗皇帝制定为宗正卿,负责管理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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