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李元嘉将孩子们都轰到一边,拉着房俊的手入座,埋怨道:“理会他们作甚?一个两个鬼精得很,你越是这般宠着他们,他们便越是认为有了倚仗,在家中看上去乖巧,出了门便是横行霸道、膏梁纨?的小霸王,将来因此惹
了祸事,我必不与你干休!”
房俊顺势入座,对这番话语深以为然。
本就是皇室子弟,父亲是掌管皇室事务的宗正卿,又有一个前宰相外祖父,当朝太尉的舅舅,此等权势放眼朝堂也寻不出几个来,万一养成骄纵的性子,如何得了?
王妃便笑道:“我怎觉得殿下这话意有所指?该不会是嘲讽二郎吧?”
若说起“纨绔”这个词,当初的房俊算得上是长安城最著名的一个,浑劲儿发作的时候那是连亲王都敢打。
李元嘉却摇摇头:“二郎虽然看似行事率诞、恣意妄为,实则极有分寸,绝不胡来。再者,有本事的胡闹一些可称之为‘活泼”,没本事的闯了祸那就是‘纨绔,不可同日而语。”
王妃惊奇道:“殿下居然这般推崇二郎?平素可没什么好话!”
李元嘉尴尬:“王妃此言差矣,大丈夫当敏于行而讷于言,我岂是背后论人是非之人?”
王妃笑而不语。
房俊心中不以为意,面上却做出愤怒状:“微臣对殿下一片赤诚,孰料殿下却对微臣颇多贬损,良心不会痛吗?”
李元嘉惊惧:“二郎意欲何为?”
房俊不理,瞥了一眼桌上的小酒壶,对一旁服侍的侍女道:“这点酒哪够?拿酒来!”
李元嘉大惊:“万万使不得!”
这个小舅子千杯不醉,酒量如海,哪一次自己不是被灌得人事不知?
侍女踟蹰,面色犹豫。
房俊嘲讽:“韩王府果然是帝皇家世,姻亲登门贺送年礼,却连一顿酒都吃不得?”
李元嘉抹了一把脸,知道今日不能善了,一咬牙:“今日本王便舍命陪君子!”
舍命自是不能,但烂醉如泥却是预想之中。
酒桌之上郎两人拼酒......说是拼酒,实则是房俊一个劲儿的灌酒,开始的时候还是一人一杯、酒到杯干,但喝了一会儿李元嘉耍赖不喝,房俊便哄着两杯换一杯,然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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