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年何月,骨血至亲总不能相见不相识吧?”
说到底,“长子嫡孙”的地位、名分终究不同,房玄龄、房遗直之后,房家家主便是这个孩子,任凭房俊有通天之能也得靠边站。房小妹将来作为“外姓人”,她以及子女与房家最大的联系便是未来房家的家主。
无论如何见一面,便是一份羁绊。
虽然以孩子两岁的年纪,将来未必就能记得......
卢氏顿时便红了眼眶,长子离家、闺女远嫁,身为母亲自是如同剜肉一般,抬手打了房遗直一下。
房玄龄嘴里“啧”的一声,看着长子不满道:“一年到头不着家也就罢了,大过年的何必说这些给你娘添堵?不懂事!”
房遗直:“......”
他看向房俊怒目而视,我听了你的“建议”,然后又挨打又挨训!
房俊慢悠悠喝茶,笑而不语。
房玄龄训了一句,主动转换话题:“在扶桑那边待得如何?咱们儒家典籍在那边是否受得到认可?”
“何止是认可!”
说起这个,房遗直顿时来了精神。
“倭人愚笨,野蛮未曾开化,虽有倭语却无倭字,先有殷商之时躲避战乱之中土人士流亡倭岛,再有三国之时汉人渡海而至,其后每逢中原战乱便有人去往倭岛避祸,如此才有汉字在彼处大行其道。汉字不是人人都会的,唯
有倭人之贵族才能书写,华夏典籍更是被倭人视如珍宝,奉为圭臬!吾等传授典籍之人在倭岛地位极高,处处受人尊敬。”
这也是他愿意待在倭岛的原因之一。
身在长安固然也是备受尊敬,但这份尊敬却更多来自于家世,来自于父亲、兄弟,他房遗直在勋贵皇亲眼中又算个甚?
但倭岛则不同,别人尊敬他是因为他的学识,令他由内而外的感受到自我价值。
房玄龄无语:“我是问你华夏文化在倭国之传播是否顺利,是否有人故意煽动底层百姓予以抵制,能否完成对倭人之同化。”
房遗直赶紧恭声道:“父亲放心,以我在倭岛之经历,可以确定倭人对华夏文化倍感尊崇,当然也有一些人贵族明里暗里对此有所诋毁,但魏王极为关注,但凡有一些苗头便采取强力镇压,同化倭人才迟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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