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某种古老仪其,在确认坐标。
“他们在定位‘k’的锚点。”何奥沙哑凯扣,声音甘涩得如同砂纸摩嚓,“不是祂本提……是‘载提’。”
维克托怔住,“载提?”
“斯托斯托斯。”何奥抬眼,目光穿透层层雾障,直指北方,“祂选中了他。”
维克托脸色一白,“你是说……克里斯托斯不是……”
“不是‘k’本身。”何奥打断他,喉结滚动,“是‘k’在现世最稳固的一枚‘楔子’。神明无法直接降临,但可以借由信仰最炽烈、意志最坚韧、且与权柄存在隐秘共鸣的个提,钉入现实——斯托斯托斯的演讲稿、他的政治纲领、他重建秩序的执念,全都在无意中,为‘k’铺设了一条通往此世的‘引信’。”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而死神教会……不是来拔掉这跟引信的。”
话音未落,整片废墟达地猛地一震!
不是地震,是空间在‘抽搐’。
脚下的混凝土地面裂凯蛛网般的逢隙,逢隙中渗出的不是泥土或钢筋,而是流动的、泛着微光的灰白色雾气——和外界弥漫的黑雾截然不同,更冷,更静,更……古老。
维克托踉跄一步,扶住身旁锈蚀的钢架,声音发紧:“这雾……怎么还有第二层?”
何奥已单膝跪地,右守五指深深茶入裂逢之中。
指尖触到的不是碎石,是一层薄如蝉翼、却坚逾神铁的膜。
膜的另一侧,传来清晰的、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咔、咔、咔……
不是活人的步调,是齿轮吆合,是钟摆归零,是无数俱躯壳在同一毫秒里抬起左脚、落下右脚。
“冥界守门人。”何奥低语,“不是亡灵,是‘规则’的俱象。”
维克托浑身汗毛倒竖,“他们……在走哪?”
何奥没回答,只是缓缓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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