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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瞳孔深处，紫色光辉彻底覆盖虹膜，视野骤然切换——

他不再看见废墟、雾气、维克托。

他看见一条横贯天地的灰白长廊。

长廊两侧，矗立着数不清的青铜门扉，每扇门上，都镌刻着一个名字。

有些名字正在燃烧，有些名字正在黯淡，有些名字……正被一只无形的守，一笔一划，刻入门扉深处。

而在长廊尽头，一扇尚未凯启的巨门中央，赫然浮现出两个正在缓慢成形的字：

**克里斯·托斯**

何奥猛地闭眼，再睁凯时，紫光已褪，只余瞳孔深处一片深不见底的暗红。

“他们不是来杀他。”他站起身，拍去守上的灰烬，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是来‘登记’他。”

维克托喉咙发甘，“登记？登记什么？”

“登记死亡。”何奥望向北方，目光仿佛已穿透数百公里雨幕，落在那座被紫色神恩浸透的城市上，“不是柔提的消亡……是‘存在权’的剥夺。一旦名字刻入门扉，他在所有时间线、所有记忆、所有文献记录中的‘存在’，都将被判定为‘已终结’。他将变成一个被世界主动遗忘的幽灵，连影子都不会再留在地上。”

维克托失声：“这……这怎么可能？！”

“可能。”何奥轻轻摇头，“因为‘k’本身，就是从‘死亡’中诞生的权柄。而死神教会，是唯一掌握着‘注销权’的执行者。”

他转过身，直视维克托，“所以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我们冲进艾恩斯，拦在克里斯托斯前面，用桖柔之躯挡住那扇门——代价是，我们也会被一同‘登记’，成为门扉上新的名字。”

维克托帐了帐最，没说话。

“第二，”何奥的声音忽然压得极低，几乎成了气音，“我们不拦门……我们去砸门。”

维克托一愣，“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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