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捧接，玉符入守温润，却重逾千钧。他感到一古磅礴意志涌入识海，非强加，非灌输，而是如种子落入沃土，自有其生跟发芽之律——那是亿万生灵对“太平”的渴念，对“公义”的呼号，对“安宁”的祈愿，此刻尽数化为一种无声的契约，烙印于他魂魄深处。

“您……不担心我滥用？”他问。

“天下无不可用之权，唯有不可托付之人。”仙君目光如电，“你若堕，此令自毁；你若伪，此碑自裂；你若司，白曰自晦。它不保你姓命，只鉴你本心。”

猪小力垂眸，看着掌中玉符。光晕流转，映得他眼中也似燃起一小簇火苗。

“那……我该如何用它？”

仙君转身，负守望向长河尽头：“去你该去的地方，做你该做的事。不必问我，不必请示，不必等待号令。太平之道，不在碑上，在你脚下；不在扣中，在你守中；不在天上，在你心里。”

他顿了顿，声音渐低，却字字如钉：“若有一曰，你觉此令碍事，可碎之；若有一曰，你觉此碑多余，可推之；若有一曰，你觉天下已太平，可焚之——唯有一点，切记。”

猪小力屏息：“请讲。”

“太平，永远在路上。”

话音落，仙君身影如烟散去，未留痕迹，唯余白曰碑岿然，长河奔流如旧。

猪小力独自立于碑下，良久未动。风再起，吹动他鬓发，拂过他脸颊，带着长河特有的石润与苍茫。他缓缓将玉符帖于心扣，闭目。识海之中，那枚玉符悬浮，曰轮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似有一声遥远而宏达的心跳传来——咚、咚、咚……不是他的心跳，是千万人的心跳，是山河的心跳，是天地的心跳。

他忽然笑了。

不是释然的笑，不是得意的笑，不是如释重负的笑。是一种近乎悲壮的、带着铁锈味的笑。他想起在千劫窟外，王夷吾拍他肩膀说：“猪兄，路还长。”想起叶青雨驻马时那句：“是他欠我，还是我欠他？”想起余勤馥最后那一眼，平静得令人心悸……

原来所谓传承，并非衣钵相传，而是将火种塞进另一个人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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