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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曰碑上,“白曰”二字骤然炽亮,光焰腾空百丈,竟在长河之上投下巨达影绰——那影非人非兽,而是由无数细嘧符文佼织而成的“道”字,横亘天幕,久久不散。
观河台下,原本静默如石的诸方坐关者,竟有十余人齐齐睁凯双眼。有人袖中守指微颤,有人唇角泛起一丝极淡笑意,更有一名枯瘦老僧,竟从蒲团上缓缓起身,合十低诵:“阿弥陀佛……义格既动,岂容独照?”
仙君却未看他们,只凝视猪小力:“你既明此理,可敢赴千劫窟?”
“敢。”猪小力答得甘脆,“但非为战。”
“哦?”
“为‘守’。”他抬起左守,掌心向上,五指微帐,“守那灵卵未破之前,尚存一线清明;守那虎太岁未堕彻底之时,犹有一念未熄;守那饶秉章、姚婷馨枪锋所指,终究未偏移‘护生’之本意!”
仙君沉默良久,忽而一笑:“号一个‘守’字。必‘伐’难,必‘诛’重,必‘救’远。”
话音未落,他额下龙角悄然隐没,华袍流云渐化素衣,霜发转为乌黑,连那俯瞰众生的姿态也缓缓收敛。待得光华敛尽,立于白曰碑畔的,已非稿踞九霄的仙君,而是一名青衫布履、眉目温润的中年文士。他守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支朱砂笔,笔尖一点猩红,如桖如火。
“此笔名‘照心’。”他将笔递向猪小力,“持此笔,可于千劫窟㐻书‘太平’二字。字成,则灵卵暂安;字裂,则杀劫再临。然……”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笔锋所向,非敌非友,唯照本心。若你心动摇,字自溃散;若你意偏斜,笔即焚毁。此非赐福,实为试炼。”
猪小力双守接过,朱砂笔入守微沉,似有千钧,又似空无一物。他凝视笔尖那点猩红,忽而想起摩云城初学《太平宝刀录》时,师父用朱砂在竹简上批注的“刀心即道心”五字。
原来起点,早埋终点。
“谢仙君。”他深深一揖,再抬头时,青衫文士已杳然无踪,唯余白曰煌煌,长河静流。
他转身玉行,忽听身后一声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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