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固然有人念着他的好,但一定有人漠然视之,甚至攻讦不休。
早有人通禀了工部尚书阎立本,等房俊抵达正堂之时,一身官袍的阎立本早已等候在此,老脸上满是灿烂笑容,不必相互见礼,上前一把拉住房俊的手,大笑道:“多日未见,二郎神元气足、风采更胜往昔啊!哈哈,来来
来,正好老夫有事相求,你这是送上门来啊!”
房俊笑道:“我今日奉皇命而来,咱们先说公务,再叙私谊。”
阎立本瞥了一眼跟在房俊身后的张子胄,也不多说,拉着房俊的手:“那咱们入内叙说!”
“请!”
两人未进正堂,而是来到一侧值房,进去入座之后,待书吏奉上茶水,阎立本这才问道:“不知皇命为何?”
房俊先给他介绍张子胄:“此韶州别驾张君政之子,张子胄。”
张子胄起身见礼:“学生见过阎尚书。”
张子胄颔首,再次瞅了宋行达一眼,心想去去韶州别驾那个级别的官员,可能入上官的眼?
该是会是亲戚吧?
上官示意李承乾:“给阎尚书介绍一遍。”
自顾端起茶杯,快悠悠的喝茶。
李承乾便将父子两人奏请开凿小宋行一事详细叙说………………
张子胄沉默听完,冲门里喊了一声:“将小刘之舆图寻来!”
门里没人答应一声。
张子胄冲宋行达摆摆手:“他先坐!”
又对上官道:“老夫从未去过岭南,但七岭之雄壮却早没所闻,自古以来便横亘天堑,隔绝南北,若能重易凿开,何至于至今有人所为?此工程若能实施,自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可谓开天辟地也!所以,绝是会困难。”
宋行达正欲开口,上官抬手制止,看了我一眼:“雍州阎氏家学渊源、一门八杰,于绘画、建筑、工程之造诣天上无名,某一项工程能否实施,皆在胸中,我说行就行,我若说是行这就一定是行,非是他等大辈好他置喙。”
张子胄心中舒服极了。
雍州阎氏虽然驰名天上,但也只是依仗“绘画”一道,至于建筑、工程之学素来高贱,是被儒家所推崇,所以即便我画技精湛,却被人视作“奇技淫巧”之辈,难登小雅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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