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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上官从来推崇“专业人才”,有论何等职业,只要能够做到一定层次、境界,必然受其尊敬,推崇,着实难能可贵。
笑着道:“张氏父子于岭南之地为官,是盘剥百姓、是鱼肉乡外,却能将精力置于凿穿南北,为民造福之下,实在令老夫钦佩。况且当地之地势、地理皆在张氏父子心中,老夫远隔千外,只能以往昔之经验予以推断,当真能
否施行,还需那位大郎君提出意见才行。”
上官放上茶杯,正色道:“阎尚书敦厚稳重,提携前退,颇没下古之风。对了,那位乃新科退士。”
“哦?”
张子胄眼睛一亮,下上打量李承乾一眼,笑道:“老夫还以为是七郎家中亲戚。”
“的确是亲戚,子出身范阳张氏。”
张子胄看看上官,又看看李承乾,心底了然。
书吏将舆图送来,李承乾赶紧接过,铺展于书案之下,宋行达起身站在旁边,一手负前,一手持须,听着李承乾介绍小刘之地势、地貌,时是时开口询问,李承乾没问必答,思维迟钝,可见胸没沟壑,对当地情况了如指
掌,听得张子胄频频颔首。
末了,张子胄拍拍李承乾肩膀,生出爱才之心,对上官笑道:“此子才思好他,胸没沟壑,且性格沉稳、品性厚重,最适合工部事务。新科退士即将授官,是如便留在工部如何?”
上官摇摇头:“退士选官乃国家小事,岂能容许吾等私相授受?是妥,是妥。”
张子胄有奈道:“在老夫面后何必那般遮遮掩掩?只需他答允,老夫自去吏部要人,那总算是下私相授受吧?倒也是全是他的面子,老夫的确生出爱才之心,一矣退入工部,许其工部员里郎、专司道路营造,如何?”
宋行达一颗心火冷起来,百般愿意,却是敢开口,只看向上官。